第八十八章:陈祖义诈降,二皇子被活捉
帝国水师在鬼牙湾遭遇毁灭性伏击的消息,如同一场瘟疫,迅速席卷了整个大夏东南沿海,并朝着内陆疯狂蔓延。八万精锐近乎折半,战船损失惨重,海疆门户洞开,一时间,东南诸州人心惶惶,富庶的城镇每日都笼罩在海寇随时可能大规模登陆洗劫的恐惧阴影之下。
帝都震怒,朝堂之上,昔日支持二皇子夏弘诚的官员们噤若寒蝉,太子一党的弹劾奏章雪片般飞向御案。二皇子本人虽然侥幸逃脱,退守至闽州重镇泉州,但已是惊弓之鸟,威望扫地,整日闭门不出,筹措着如何向父皇请罪,以及……如何保住性命。他深知,这场惨败不仅断送了他的政治前途,更可能带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风雨飘摇、人心涣散之际,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转折出现了。
这一日,一封盖着奇异海兽纹章的火漆密信,被一支响箭射入了泉州水师残部的军营。信是写给“大夏东南平寇钦差、二皇子殿下”的,落款赫然是——陈祖义!
信中,陈祖义一改往日嚣张气焰,语气竟显得颇为“诚恳”与“惶恐”。他声称,此前对抗天兵实属无奈,皆因地方官吏盘剥过甚,逼其走投无路。如今见二皇子殿下天威降临,麾下将士勇悍(虽遭重创,但陈祖义在信中选择性忽视),深感悔悟。愿率麾下主要头目及部分船队,向殿下请降,只求朝廷能赦免其罪责,给予其及其部下一条生路。信中甚至还暗示,若受招安,愿将历年积累的部分财富献出,以充国用,并协助朝廷清剿南洋不服王化的其他海盗。
这封信在残存的水师将领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殿下!此必是诈降之计!陈祖义老奸巨猾,刚获大胜,岂会轻易请降?切不可中计!”水师副都统施一举父子和几位老成持重的将领竭力劝阻。(施一举为泉州水师副都统,相当于副郡守级别,是水师老臣,其儿子施郎,从小跟着父亲在水师里摸爬滚打,现刚刚成年,年少有为,熟懂水战,这次是跟着父亲来学习的,这次其父被任命来辅助二皇子。前几次的水战都是其父子及数位水师老臣极力劝阻二皇子的莽撞行为,一直被二皇子训斥和讨厌。毕竟水师是皇家所有,知道失败的结果也毫无办法)
然而,已经被失败和压力逼到绝境的夏弘诚,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太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颜面,哪怕是接受投降!在他看来,陈祖义虽胜,但定然也损耗不小,且惧怕朝廷后续无尽的报复,此时请降,并非完全没有可能。若能不成而屈人之兵,招安这巨寇,岂不是比单纯军事剿灭更能彰显他的“威望”和“谋略”?
(此时,远在西北的朱大龙通过雷暴、电掣的情报网络,也几乎同步得知了诈降消息。王二狗咂嘴道:“主公,这陈祖义玩的挺花啊,二皇子怕是要上套。”朱大龙冷笑:“利令智昏,败军之将,已无判断力。看他如何应对吧。唉,可惜了那帝国精锐水师啊”)
被功绩欲望和求生本能蒙蔽了双眼的夏弘诚,力排众议,决定接受陈祖义的“请降”。他回信约定,三日后,在泉州外海一处名为“望夫礁”的海域进行受降仪式。为示“诚意”,夏弘诚决定亲自乘坐旗舰,带领一支规模不大的仪仗舰队前往,以示朝廷怀柔之意。
副将们苦苦哀求,建议派替身或至少重兵护卫,均被夏弘诚拒绝。他天真地认为,陈祖义既已请降,若再害他,必将招致朝廷雷霆之怒,永无宁日。
三日后的望夫礁,风平浪静。夏弘诚的旗舰“镇海号”在数艘护卫舰的簇拥下,如期而至。陈祖义方面,果然只来了三艘中等船只,船上人员看起来也不多,为首的船头站着一人,身着锦袍,远远望去,似乎正是画像中的陈祖义。
双方船只缓缓靠近。夏弘诚为了展现气度,甚至命令手下放下武器,甲板列队相迎。当两船接近到可以喊话的距离时,“陈祖义”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罪民陈祖义,叩见二皇子殿下!愿率部归顺,望殿下开恩!”
夏弘诚心中窃喜,正欲开口说些抚慰之词,异变陡生!
那三艘海盗船上突然掀开伪装,露出密密麻麻的弓弩手和钩锁!与此同时,海底冒出数十名精通水性的海盗,迅速破坏了“镇海号”的舵叶!更多的海盗快船从望夫礁的礁石群后蜂拥而出,瞬间将夏弘诚的旗舰团团围住!
“不好!中计了!保护殿下!”护卫将领惊骇欲绝,但为时已晚。
海盗们如同猿猴般攀上旗舰,与仓促迎战的官军厮杀在一起。那名“陈祖义”也撕去伪装,竟是一个替身!真正的陈祖义,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一艘快船上,冷笑着观看这场毫无悬念的擒王之战。
战斗短暂而激烈。旗舰上的官兵寡不敌众,很快被歼灭或制服。二皇子夏弘诚,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夏皇子,如同小鸡仔般被海盗从船舱里拖了出来,面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昔日的皇家威仪荡然无存。
“哈哈哈!夏朝皇子,不过如此!”陈祖义得意狂笑,“绑了!带回去!这可是个值钱的好宝贝!”
消息传回泉州,留守的水师将领和地方官员如遭雷击,彻底陷入绝望和混乱。皇子被俘,这简直是塌天之祸!
而消息传到西北玉门关,朱大龙沉默良久,只对身边心腹说了一句:“东南大局,已非朝廷所能掌控。我们的机会,或许来了。”
【随军豆兵:13300名二流金豆兵(陆上根基)(另雷暴和电掣率领2000二流豆兵在东南浙州沿海)】
【高端战力:武道大师×8】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