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石化在了原地,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超出理解范围的景象。
裁判长老冲上台的脚步也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看看倒地重伤的苏沐清,又看看收掌而立、一脸云淡风轻的赵天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天子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沐清,轻轻吁了口气,甩了甩手,嘀咕道:“哎,积郁成疾,气血逆行,还强行运转这种伤根骨的禁术,这‘病灶’可不轻啊…得亏我手法好,不然就真炸了。”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却清晰可闻。
众人:“???”
病灶?手法?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就在这时,插在地上的那柄寒水剑,因为主人重伤昏迷,灵光黯淡,发出一声哀鸣。
赵天子目光扫过,想了想,走上前去。他没有去碰那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灵剑,而是伸手…握住了自已那柄一直背在身后、用布裹着的藏锋剑。
“差点忘了,干爹说让你玩玩。”他自言自语般嘟囔一句,然后手腕一抖。
裹剑布滑落,露出了那柄锈迹斑斑、其貌不扬的藏锋剑。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赵天子双手握紧藏锋剑,将其高高举起——然后,用那宽厚的、毫无锋刃可言的剑身,像拍苍蝇一样,对着倒在地上的苏沐清…轻轻拍了一下。
当然,没用力,更像是触碰。
然后,他收剑,重新裹好,背回身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拍了一下灰尘。
“好了,干爹交代的事办完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还在懵逼的裁判长老,很是客气地问道:“长老,这算我赢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裁判长老:“……”
众弟子:“……”
赢了…
他不仅赢了…
还用一种谁也看不懂的方式赢了…
最后还用一柄锈剑…拍了苏师姐一下…
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所有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那条搓澡巾和那柄锈剑,碾得粉碎。
而赵天子,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准备下台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