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老腰!”
“…抱歉!力道没收住!您这腰椎间盘…有点突出啊,得正骨!得加项目!”
虽然小事故不断,但总体而言,回归搓澡主业让赵天子找回了节奏和自信。他对自身各种能力的融合与应用,在这一次次的实践中变得越发纯熟和精妙。
期间,他也一直留意着外面的风声。奇怪的是,天剑宗那边似乎真的被剑尘干爹震慑住了,再无任何后续动静。坊间也没有关于那场比试的详细传闻流出,仿佛被刻意压了下去。至于“影焰”组织,更是如同石沉大海,再无踪迹。
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了。
这天打烊后,赵天子清点着满满一袋灵石,美滋滋地盘算着是攒钱换把好剑(虽然藏锋似乎不普通,但太锈了),还是再买些好药材研究药浴。
李沧溟溜达过来,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别数了,瞧你那点出息。赚得再多,也不够你败的。”
赵天子嘿嘿一笑:“干爹,我这不是努力创业嘛。等咱澡堂上市…呃,是成为三界第一圣地,您就是董事长!”
“少贫嘴。”李沧溟用蒲扇敲了他一下,神色稍微正经了点,“外面的麻烦暂时没了,家里的麻烦可还没解决呢。”
他朝后院努了努嘴:“那棵老树,你再不想办法,可就真凉透了。它要是凉了,后院的风水可就坏了,影响咱生意。”
赵天子脸一垮:“干爹,我真尽力了…那树心里的玩意儿太顽固,我…”
话未说完,李沧溟仿佛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后院墙外的某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笑意,打断他道:
“办法总比困难多。你不是刚认识了个打铁的老头吗?他除了打铁,折腾些花花草草好像也挺在行…说不定,他有办法呢?”
说完,他也不等赵天子反应,背着手,晃悠着又回他的摇椅去了。
赵天子愣在原地。
墨炎?
那个邋里邋遢的器堂前长老?
他还懂治树?
李沧溟干爹这话…是随口一提,还是另有深意?
让他去主动找墨炎?难道…
赵天子看向后院那棵奄奄一息的老槐树,又想起墨炎那双对藏锋剑异常狂热明亮的眼睛。
得!该想想看怎么哄骗...说服墨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