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和住房这两大问题一次性都得到了落实,以后周礼结婚生子,完全不用父母再为此费心操劳。想到这些,阎埠贵心里嫉妒得两眼发红,既羡慕又有些失落。
要知道,阎埠贵自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比周礼还大两岁。去年大儿子既没考上高中,也没考上大专,只能打算今年再复读一年,看看能不能有好结果。
可人家周礼才十五岁,就已经顺利找到这么好的工作,还成了国家干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着实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从四合院前院送完喜糖后,周建国父子俩又去了中院。易中海听到周礼当上干部的消息,脸上满是惊讶,忍不住转头看向周礼。
在易中海心里,整个四合院里最有前途的人,本该是他的徒弟贾东旭——贾东旭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三级钳工,在同龄人中算是很出色的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不太爱说话、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周礼,转眼间就成了国家干部,而且还进了外交部这样体面又重要的部门,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在当时,能当上八级钳工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技术水平都非常高。尤其是易中海的钳工技术,还是跟着苏联专家学的,水平更是远超常人。
而外交部正是最容易接触到国外先进技术、外部信息的地方,这让易中海对周礼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关注。
接过周建国递过来的喜糖,易中海也忍不住对周礼感慨道:“真是年轻有为啊!以后一定要好好为国家出力,好好干。要是以后有机会,也多帮衬帮衬院子里的同龄人,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易中海还是抱着老一辈人的想法,就像古代那些当官的人,总喜欢提拔自己信任的人、身边的人一样。
周礼今年才十五岁,他的弟弟也才十岁,都还小,要是说提拔院子里的人,那只能从年纪稍大一些的后辈里挑选。
在易中海看来,说不定他的徒弟贾东旭还能借着周礼的机会,从工人转成干部。要知道,贾东旭可是易中海非常看重的人,也是他心里早就认定的、将来能给自己养老的人选。
不过易中海这番话里的深层意思藏得太深了,不仅周礼没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就连周建国也没明白他的真实想法。
父子俩只是客气地跟易中海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继续往下一家走去,准备送喜糖。
傻柱之前请假去了河北保定,所以何家现在只有他的妹妹何雨水在家。
何雨水是周礼的同学,而且前段时间两人还曾在门口一起吃过馒头,有过一段不算浅的交情。
听到周礼已经找到工作的消息,何雨水立刻惊讶地问道:“你不打算继续上学了吗?”
关于上学这件事,周礼其实早就有了自己的规划。
他确实不打算再按照常规的方式,去上全日制的学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需要一份能拿得出手、撑得起门面的文凭。
虽然周礼没看过《情满四合院》这部电视剧,但他也知道这部剧反映的是那个特定年代的社会发展变化,所以大致的历史走向,应该和现实中的情况相差不会太大。
现在才一九五九年,据周礼了解,直到一九六二年,当时的灾情才会逐渐好转。
在眼下这个粮食紧张、人人都为填饱肚子发愁的时期,没有什么事情比能吃饱肚子更重要了,至于文凭,他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安排。
周礼轻轻摇了摇头,对何雨水说道:
“我们读书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来能找一份好工作吗?现在我已经找到满意的工作了,以后就专心致志地为国家建设出一份力。等以后灾情缓解了,生活稳定下来,说不定我还会继续读书深造,提升自己。”
何雨水打心底里有些羡慕周礼,毕竟有了工作,就意味着能获得足额的粮食配给,不用再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过日子了。
不过在这座四合院里,要说对周礼当上干部这件事反应最激烈的,还得是住在后院的刘海中。
这会儿他倒没琢磨着自己要谋个官职,满心满眼就盼着自家儿子能当上干部。
刘海中是7级锻工,而周建国才只是5级锻工,两家还都各有三个孩子。按常理说,刘海中家的生活条件本该比周家好上不少。
可谁能想到,他的儿子今年才刚考上中专,周礼转眼就成了干部,这让刘海中心里的嫉妒之火烧得厉害。
既然有周礼这个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刘海中自然要问问周礼是怎么当上干部的。当听说周礼是靠自学英语,达到了能说会写的水平后,他立刻把儿子叫到了跟前。
“周礼靠着自学都能把英语说得这么流利、写得这么出色,你难道就做不到吗?要是你也能有这本事,我明天就去外交部帮你打听打听,没道理他能行,你就不行!”
刘海中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理所当然。
刘光奇听完这事,也觉得挺新鲜,但很快就带着疑问向周礼质问道:“学校里只教俄语,你这英语是从哪儿学来的啊?而且就算外交部要招人,按说也该优先招会俄语的人才吧?”
之前,前院和后院的邻居们光顾着为周礼当上干部而震惊,没人去追问其中的细节。
但今天没人问,不代表以后也没人会问,出门之前,周礼已经和父亲周建国商量好了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周礼神色平静地解释道:
“大家总是说资本主义有多不好,我就想深入弄清楚,它到底不好在什么地方。可中文翻译过来的资料,都是别人的观点,不是我自己的理解,所以我才想着自学外语。
我学的不只是英语,还有法语和葡萄牙语。
不过英语是面试的时候,张科长教了我音标,我才慢慢学会说的,另外几种语言现在还只能写,没办法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