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刘海中,不仅能在院里彻底树立起说一不二的威信,把一大爷易中海都给压下去,更能把这件事捅到厂里去!
这可是大功一件!
厂领导知道了,还不得对自己另眼相看?到时候,别说车间小组长,说不定提个干,当个科室副主任都有可能!
官迷心窍的二大爷,瞬间就被这个自己臆想出来的光明前途冲昏了头脑。
他几乎能看到自己背着手,在厂区里接受工人们敬畏目光的场景了。
行动!
必须立刻行动!
他深知舆论造势的重要性,立刻走出门,在院里四处溜达,跟东家长李家短地散播他编造的谣言,把陈宇描绘成一个来路不明、作风不正的“投机倒把分子”,企图先在名声上把陈宇搞臭,孤立他。
做完这一切,他又觉得火力不够。
他需要一个盟友。
一个同样在院里有话语权的盟友。
他的目光,投向了住在后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计上心头,刘海中整了整衣领,背着手,官气十足地朝着后院走去。
彼时,三大爷阎埠贵正坐在自家窗前,戴着老花镜,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地计算着这个月的开销,嘴里还念念有词。
“老阎,在家呢?”
刘海中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阎埠贵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到是刘海中,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拨动了一下。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刘海中来找自己,准没好事。
“是海中啊,快进来坐。”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账本,脸上挂起一丝精明的微笑。
刘海中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开门见山,脸上带着一股子“为国为民”的忧虑。
“老阎,跟你说个天大的事儿!咱们院里新来的那个陈宇,问题很大啊!”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身子前倾,营造出一种事态紧急的氛围。
“我跟你说,我怀疑他搞投机倒把!你想想,他一个刚来的年轻人,哪来那么多钱,又是玻璃又是新家具的?这股歪风邪气,要是传出去,对咱们院的名声影响多不好!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可不能坐视不管,任由这种害群之马败坏风气!”
刘海中说得是添油加醋,义愤填膺,俨然一副正义化身的模样。
三大爷阎埠贵,是个出了名的“算盘精”,一辈子信奉的就是“不吃亏”三个字。
他听着刘海中这番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跟陈宇无冤无仇,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按理说,犯不着去掺和这趟浑水。
但转念一想,他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如果刘海中说的是真的呢?
那跟着他一起出头,扳倒了陈宇,自己不仅能在院里显出“觉悟高”,还能分一份功劳,里子面子都有了。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风险极小。
万一要是扳不倒陈宇,那也是刘海中这个二愣子牵的头,自己不过是跟在后面摇旗呐喊,承担不了主要责任。
一番精密的权衡利弊之后,阎埠贵那张刻着精明与算计的脸上,缓缓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他觉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海中啊,你说的对!”
阎埠贵一拍大腿,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我们作为院里的大爷,有责任维护大院的纯洁性!”
刘海中见状大喜,他知道,这事儿成了!
两人一对眼神,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彼此间达成。
他们一拍即合,决定联合起来,必须找个由头,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邻居一点颜色看看,好好地敲打敲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