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上午过去了，只有几个人进来看了一眼，问了下价格就离开了。王凡也不气馁，对每个进来的人都热情接待，详细讲解。
中午，他泡了一包方便面当午餐。正吃着，进来一位中年妇女。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卫生间用的瓷砖？要防滑的。”妇女问道。
王凡赶紧放下筷子，擦擦嘴迎上去：“有有有，大姐您这边看。这几款都是防滑的，特别适合卫生间用。”
他耐心地介绍不同产品的特点和价格，还根据自己的知识给了些装修建议。妇女很满意，当场订了所需的瓷砖。
“小伙子，你挺实在的，”妇女付定金时说，“不像有些店，光会忽悠人。”
送走第一位顾客，王凡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这是他的第一单生意，虽然金额不大，但意义非凡。
下午，面摊老板果然带着他的亲戚来了。王凡给出了最优惠的价格，还主动提出可以帮忙联系可靠的铺贴工人。这笔订单比上午大了不少。
傍晚关店后，王凡仔细算了算今天的营业额，虽然不算多，但足以覆盖一天的支出还有盈余。他小心翼翼地将钱收好，在账本上记下每一笔收支。
这就是王凡创业第一天的生活。从此，他每天早早开门，很晚才关门。没有顾客的时候，他就学习瓷砖知识，研究装修趋势，或者去别的店铺转转，看看别人的经营方式。
一个月下来，小店居然有了不错的盈利。王凡第一时间去还了老板和老会计的部分投资款，虽然他们说不急，但他坚持要还。
“王老板，生意不错啊！”隔壁店的老板有时会过来串门，“看你这儿老有顾客。”
王凡总是谦虚地笑笑：“还行吧，刚起步，还得向您多学习。”
其实，他的生意确实越来越好。很多顾客来了第一次，就会带来第二次，还会介绍亲戚朋友来。大家都说王凡实在，不坑人，价格公道。
三个月后，王凡雇了第一个员工——一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叫小陈，和他当年一样，带着梦想来到县城。王凡不仅教他业务知识，还鼓励他晚上去读夜校。
“王哥，你真是好人，”小陈感激地说，“别的老板都怕员工学了本事就跳槽，你还鼓励我学习。”
王凡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是从你这时候过来的。人要有梦想，也要有能力去实现梦想。”
生意上了轨道，王凡却没有满足。他注意到，很多顾客买了瓷砖后，还要到处找铺贴的工人，很不方便。于是他联系了几个技术好的铺贴师傅，建立了合作关系，为顾客提供“一条龙”服务。
这个举措大受欢迎，店的生意更加红火。半年后，王凡扩大经营，租下了隔壁的空店面，增加了卫浴产品。
有时深夜，当忙碌的一天结束，王凡会独自一人坐在店里，看着整洁的展厅和满满的货架，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煤油灯摇曳的夜晚。
“娘，您看到了吗？”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在努力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窗外，县城灯火阑珊。而在王凡心中，那盏煤油灯永远亮着，照亮他前行的路，提醒他勿忘初心。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