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里,一个忍不住想要怒吼发泄的忍者,只能像哑巴一样疯狂地捶打着木桩。
他们还能低声交谈,但所有试图宣泄情绪的大声表达,都被无形地扼杀。
这种“被剥夺发声权”的感觉,加深了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和控制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不仅扼住了他们的命运,连他们表达愤怒和恐惧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木叶,变成了一座正在沉默中缓缓下沉的孤岛。
地下,根组织基地。
团藏看着心腹呈上的传单,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寒的忌惮。这种羞辱方式,太精准,太恶毒了!
“找到他的踪迹了吗?!”团藏低吼道。
“没…没有…传单仿佛凭空出现…”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废物!”团藏一拐杖将手下扫飞,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每多等一秒,木叶的尊严和秩序就多崩塌一分,他掌控鸣人的机会也可能随之流逝!
他必须兵行险着!
他独自走入基地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密室里布满封印术式,中央供奉着一只浸泡在特殊液体中的、来自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别天神…”团藏抚摸着容器,独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能够悄无声息改写他人意志的终极幻术…或许…只有同等级的精神干涉力量,才能对抗那种‘规则’…”
他有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他无法找到鸣人,但他可以尝试用别天神的力量,去“覆盖”或“干扰”某个可能被鸣人施加了指令的目标,观察反应,甚至逆向追踪!
这是赌博,赌上他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而与此同时,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悠闲地坐在死亡森林深处的一棵巨树顶端。
鸣人手中把玩着几张多余的传单,看着远处死气沉沉的木叶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喜悦,也不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无聊。
“真是…脆弱得可怜。”他轻声评价,“一点点羞辱,一点点束缚,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预期的反抗、挣扎、更有趣的应对,似乎并没有出现。木叶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巨人,正在他的玩弄下缓慢地腐朽。
他需要新的乐子。
他的目光,投向了村子的边缘,那片属于宇智波一族的、早已荒废的族地。
那里,埋葬着更深的黑暗和怨恨。
或许,唤醒一些古老的亡灵,会更有趣?
或者,该去拜访一下那位…一直躲在暗处,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
“宇智波…斑的代言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木叶的戏码暂时有些乏味了,是时候…
将舞台,扩大到整个忍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