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章天鸣正平静地站在院子中央。他的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易中海和刘海中,正一脸严肃地分坐两旁。
“出什么事了这是?”
“一大早的,开什么会啊?”
“看样子,是章天鸣有事。”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带着孩子走了出来。当她们看到这阵仗时,心里“咯噔”一下,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棒梗则下意识地往秦淮茹身后缩了缩。
等人都到齐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今天,把大家伙都叫来,是为了一件事。章天鸣同志家,昨晚遭贼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遭贼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偷到章天鸣头上了?”
“丢了什么东西?钱吗?”
章天鸣抬起手,往下压了压,院子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环视众人,目光平静,但所有人都从那平静中,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力。
“钱财之类的,倒没丢。”章天鸣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丢的,是院子里堆的半袋煤。”
众人一愣,随即都松了口气。
“嗨,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煤啊。”
“这天寒地冻的,估计是哪家日子过不下去了,顺了点吧。”
刘海中一拍桌子,官威十足地喝道:“顺?说得轻巧!偷就是偷!这是犯罪!在我们这个先进院子里,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行为!我建议,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听到“报警”两个字,秦淮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贾张氏也死死地抓住了棒梗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章天鸣却摇了摇头,说道:“刘大爷,报警就不必了。毕竟都是街坊邻居,闹到警察那里,脸上都不好看。我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想给这位‘邻居’一个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秦淮茹和棒梗的身上。
“我也不想追究什么。只要现在主动站出来,把偷的煤还回来,再当众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威胁,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不然,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了。”
话音刚落,一阵寒风吹过。
也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与众不同的煤烟味,从贾家的烟囱里,悠悠地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的上空。
那,正是章天鸣特供的、燃烧时气味独特的高品质无烟煤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到了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和贾家那冒着黑烟的烟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