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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医者心狱与二次死亡(1 / 1)

海风吹得周晴的发梢贴在脸颊上,凌凡刚走近三步,就见她手腕飞快一翻,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塞进了口袋——那动作快得像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月光下闪过的玻璃瓶身,不是她急救包里的任何一款药瓶,反而更像某种深色的试剂瓶。?

“凌总大半夜不睡觉,跟着我做什么?”周晴没回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礁石边缘的青苔,暴露了她的紧张。?

凌凡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漆黑的海面上:“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怕出危险。”他没提黑影的事,也没问那个瓶子,先放了个软钩子——现在逼得太紧,以周晴的性格,只会把秘密藏得更深。?

周晴嗤笑一声,终于转过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疲惫:“危险?现在这岛上,最危险的是人心吧。”她的目光扫过凌凡的脸,突然皱了皱眉,“你眼底的红血丝快漫到颧骨了,肾上腺素不能一直这么分泌,再强撑下去,不用等‘收割者’来,你自己先垮了。”这话没什么温度,却莫名透着点职业性的执拗,像她在医院里对着不遵医嘱的病人说话。?

凌凡愣了一下。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妹妹的手术费、赵刚的死、小船的秘密,还真没顾上休息。“知道了。”他低声应了句,又试探着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想他们。”周晴朝营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突然变得像在评估实验数据,“王猛的冲动阈值越来越低,张威的焦虑指数在飙升,李娜有明显的应激性暴食倾向,孙铭的控制欲在强化……还有你,凌总,你的决策越来越偏向风险偏好,这不是好事。”她说得冷静又客观,却让凌凡心里一沉——她像是在观察一群“样本”,而非同伴。?

“你好像很懂这些。”凌凡盯着她的眼睛。周晴避开他的视线,重新望向海面:“以前在医院,见多了濒死病人的心理变化。”这话没毛病,却总让凌凡觉得她藏了后半句。两人没再说话,只有海浪一遍遍拍着礁石,把沉默拉得越来越长。?

天刚蒙蒙亮时,营地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刺破了清晨的寂静。?

“死人了!钱工死了!”李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帐篷里冲出来,脸色惨白得像纸,手指着帐篷的方向,浑身都在抖。?

凌凡和周晴同时站起来,往帐篷跑。王猛已经冲了进去,又猛地退出来,脸色铁青:“操!真死了!脸紫得跟茄子似的!”张威和孙铭也赶了过来,孙铭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才走进帐篷,张威则站在门口,眼神躲闪,不敢进去。?

凌凡走进帐篷时,钱工还躺在临时搭的草铺上,眼睛圆睁着,嘴巴张得老大,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青紫色,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草铺周围也没有挣扎的痕迹,看起来就像突然猝死。?

“怎么会这样?昨晚他还好好的!”苏婉跟在后面,看到钱工的样子,吓得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昨天钱工帮着整理物资时,还悄悄给了她一颗水果糖,说自己不爱吃甜的——现在那颗糖还在她口袋里,糖纸都没拆。?

周晴蹲下身,手指先探了探钱工的颈动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指尖在他的嘴唇和指甲缝里蹭了蹭。凌凡注意到,她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像是摸到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初步判断是急性心梗。”周晴站起身,声音比平时更沉,眼神却瞟了凌凡一眼,欲言又止,“但……”?

“但什么?”王猛立刻追问,一把抓住周晴的胳膊,“你倒是说啊!他好好的怎么会心梗?是不是被人害死的?!”他的指甲都快嵌进周晴的胳膊里,周晴皱着眉甩开他的手:“没有解剖设备,我只能做初步判断。急性心梗可能由过度疲劳、情绪激动引发,他昨天帮着修船,又没怎么休息……”?

凌凡没听周晴的后半段解释,他的目光落在钱工摊开的右手上。钱工的手心边缘,沾着几粒极其细微的亮晶碎屑,不是他们发现的黄金矿石——黄金是暖黄色的,而这些碎屑泛着冷白色的光,像某种金属矿屑,又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掉下来的粉末。?

他悄悄用指尖沾了一粒,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却有种扎手的粗糙感。凌凡的心猛地一沉——昨天钱工检查小船时,就皱着眉像是发现了异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昨晚他又靠在礁石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有话想对谁说,却没找到机会。?

难道钱工发现了小船的秘密?比如那个被刻意凿开的破洞?或者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人或事?而这些亮晶碎屑,就是凶手留下的??

“周医生,你确定是心梗吗?”凌凡突然开口,目光盯着周晴,“他的手心有碎屑,你检查的时候没看到?”?

周晴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很快放下:“我看到了,但那些碎屑看起来像海边的石英砂,没什么特别的。”她的语气很肯定,却让凌凡更怀疑了——石英砂是半透明的,而这些碎屑是亮白色的,根本不一样。?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王猛攥着拳头,眼神在张威和孙铭之间来回扫;张威往后退了半步,避开王猛的视线;孙铭蹲下身,假装观察钱工的手,却没碰那些碎屑;李娜躲在王猛身后,哭得更厉害了;苏婉站在凌凡旁边,小声说:“凌总,会不会……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凌凡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里的那粒碎屑。钱工的死太蹊跷了——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痕迹,死状却充满恐惧,还留着可疑的碎屑。这根本不是什么急性心梗,更像是被人用了某种隐蔽的手段害死的!?

而凶手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灭口——灭了那个知道小船异常、甚至可能发现了更多秘密的钱工!?

想到这里,凌凡的后背冒起一层冷汗。这个藏在他们中间的凶手,手段越来越隐蔽了。从赵刚的钝器重击,到钱工的“无声死亡”,对方不仅在杀人,还在不断升级杀人的手法,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某种掌控力。?

那粒亮晶碎屑在指尖硌着,凌凡突然想起昨天钱工修船时,手里拿着的那把小扳手——扳手是银色的,边缘有些磨损,会不会这些碎屑,就是从扳手上掉下来的?或者说,是凶手用某种银色的工具,对钱工做了什么??

而周晴刚才的反应,她口袋里的神秘药瓶,还有那句欲言又止的“但……”,又藏着什么秘密??

帐篷外的海风突然变大,吹得帐篷布“哗哗”作响,像是有人在外面盯着他们。凌凡抬起头,看向帐篷门口——那里空无一人,却仿佛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透过帆布,落在他的身上。?

第二个死者出现了。凶手就在他们中间,而且,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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