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53章 瘸子画歪道,秃子扮乞丐,谁在梅影旧线上点了一把火?

第53章 瘸子画歪道,秃子扮乞丐,谁在梅影旧线上点了一把火?(1 / 1)

雪还没停。李不归站在校场高台上,风卷着碎雪抽在脸上,像被谁甩了一巴掌。他眯着眼,望着底下黑压压一片的“不归军”——说好听点是军队,难听点就是一群瘸腿的、缺耳的、脸上带疤的边关残兵,外加几个江湖术士和逃奴。可这群人眼里的光,比雪地里的火把还亮,直勾勾等着他发话。

“兄弟们!”李不归嗓门一提,中气十足,活像个刚啃完十个肉包子的街头混混,“俺昨儿做梦,梦见俺爹了!”底下一阵骚动,吴六斤当场咧嘴:“统制大人又通灵了?”“他说——”李不归顿了顿,眼神扫过人群,在陈瘸子身上停了半瞬,“断龙坡地仓,藏着咱李家第二兵符!三日后,子时夜袭,夺回来!”

全场哗然。陈瘸子在账房里差点把炭笔掰断。他低头看着刚画完的行军图,手抖得像被狗追了三条街——图上“石眼泉”的位置被他故意画歪,泉眼旁多了道“梅枝纹”,那是梅影阁的“安全标记”,只有自己人才看得懂。可李不归刚才亲口下令:“改!改成‘石耳洞’!”他抬头,正对上李不归那双笑得像傻子的眼睛,接着就见李不归悄悄比了个“三”的手势——陈瘸子瞬间炸毛:这是要钓“第三条鱼”!

他低头默默改图,一边改一边在心里骂娘:“统制啊统制,你这是拿全军当饵,钓的可不是普通鱼,是藏在窝里的毒蛇!”拓跋灵儿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图……石耳洞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不像你往日水准。”李不归挠头,咧嘴一笑:“俺昨夜梦岔了路,梦见石耳洞里有只大耗子啃兵符,啃得咔哧咔哧响。”众人:“……”

苏轻烟要是听见这话,非得当场拔剑劈了他不可。可她,还真来了。马蹄声破雪而来,一队玄甲军列阵营外,旗上“巡边使”三字冷得像冰渣子。苏轻烟一身银鳞软甲,腰悬霜月剑,翻身下马,目光如刀直插中军大帐——没人知道,她软甲内侧绣着半朵梅花,是梅影阁“巡令使”的标记,昨夜刚收到密信:“少主设局,清内鬼,需借你手。”

“李不归!”她声音清冷如寒泉,“奉旨巡查边防,查你部私藏兵符、勾结敌国旧部,证据确凿,交出‘高猛残图’!”帐内死寂。李不归正蹲在地上啃烧饼,腮帮子鼓得像仓鼠,闻言抬头一脸懵:“啥图?俺只捡了张画山的破皮,准备擦屁股来着。”苏轻烟眼角一抽,没理他,径直走向账房,目光扫过地面——雪没扫净,“石耳洞”三字旁,藏着道极细的梅枝纹,她心头一松:少主果然没疯。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你若真痴,怎会画错?”李不归扑上去就踩,脚底乱蹭:“俺……俺梦见的!梦里就这名字!梦还能有假?”苏轻烟冷笑:“梦里的路,能带兵打仗?”“能!”李不归挺胸,“俺梦里还梦见你穿红嫁衣呢,你说灵不灵?”全场死寂。苏轻烟脸色黑如锅底,霜月剑出鞘三寸——却悄悄用剑穗在账桌上划了道“三”字:三更动手,清内鬼。

李不归缩着脖子笑嘻嘻,心里却门儿清:苏轻烟来得巧,兵符消息刚放出去就到,不是泄密,是“自己人”来配合演戏。而他,正等着那只藏在军里的鬼,自己跳出来。

与此同时,黑鸦集。破庙塌了半边,风灌进来吹得乞丐们缩成一团。阿秃披着破麻袋,脸上抹着泥,活像个被亲妈扔了八回的流浪汉——他麻袋里藏着枚梅花铜钱,是李不归让他带的“认亲信”。身边的百舌刘娘子一手拄拐,一手捏着半块发霉的馍,嘴里哼着乞帮暗语小调:“戊字七号归,鼓声震北山。”

阿秃心头一跳:“这是梅影阁残线!二十年前李家暗卫才用的密语!”刘娘子点头,从怀里掏出半块铁牌——锈迹斑斑,边缘缺口与申屠丢失的那块严丝合缝,“昨儿有个独眼老头,拿药换馍,留下这玩意。他说‘申屠认牌不认人,见此牌,可开炉’。”阿秃瞳孔一缩:申屠的铁牌怎会在这儿?他立刻传信回营,指尖发冷:不是有人串联残部,是梅影阁在唤醒旧人!

而此刻,军营深处。冷铁匠申屠独自蹲在炉前,火光映着他半边焦黑的脸。他盯着手中正在打造的箭头,忽然手一抖,铁锤砸在地上——箭头尾端刻着极小的“梅”字,是梅影阁“匠师”的标记,二十年前他亲手定下的规矩。“旧火未熄,新鼓当鸣……”他喃喃,“温九娘,你早知道我是‘炉守’,对不对?”

他闭上眼,二十年前那夜重现:火光冲天,温九娘跪在刑房外,捧着一壶药对他说:“申屠,若有一日见‘戊字七号’铁牌,便重燃‘引火炉’,炉火旺,密道开。”可现在,炉还没燃,内鬼先动了。谁在敲鼓?谁在点火?谁在梅影旧线上,点了一把要烧尽内鬼的野火?

夜深,风雪渐歇。飞脚阿七悄悄起身,裹紧破袄摸向营门——他怀里揣着的不是普通密信,是赵文藻的人逼他带的“假图”,说若不送,就杀了他在老家的娘。可他不知道,马厩旁,郭三鞭早盯着他一整晚了,手里还攥着块梅花纹布:李不归早说“阿七有难,别抓他,看他往哪送”。

阿七脚步轻得像偷鸡的黄鼠狼,可心虚得连雪都踩不稳。郭三鞭缀在后头,像条贴地的黑蛇。北山脚下,阿七左顾右盼,把油布埋进雪窝,还拍了两掌压实——他没看见,不远处树后,一个玄甲兵正盯着他,是苏轻烟的人。

“起!”郭三鞭一个虎扑按住阿七,阿七“哎哟”一声啃了冰碴子。审讯没动刑,吴六斤龇牙咧嘴:“你要是通敌,我把你塞马粪堆里发酵三年!”阿七当场哭了:“冤枉啊!是……是有人冒充统制传令,说不送就杀我娘!”

众人哗然。李不归却坐在火盆边啃冷烧饼,腮帮子一鼓一鼓:“放他走。”全场愣住。“再给他一卷‘新图’。”李不归提笔誊抄,写到“石耳洞”时,加了行歪歪扭扭的小字:“此处有伏,慎入。”——这不是警告敌人,是给苏轻烟的信号:内鬼会从这儿进。陈瘸子心惊肉跳:“统制……万一来的是真敌将?”李不归吹了吹墨迹:“来的是内鬼,而且是苏轻烟要清的人。”

夜更深。北山上,两道黑影披着玄甲斗篷,腰间令牌泛冷光——是苏轻烟部里的叛徒,赵文藻的卧底。他们刨出假图,一人狞笑:“李不归真是傻子!还加‘此处有伏’?老子偏进!”另一人阴笑:“等他大军来,三面火攻!”话音未落,“轰!”雪崖炸裂,冰石倾泻——是李不归藏在“三折火道”的机关,苏轻烟的人早帮着埋了炸药!两人瞬间被埋,连惨叫都没出。

崖上,李不归立于风雪中,轻声道:“爹,您教的不只是打仗……还有——谁是友,谁是狗。”同一时刻,中军帐内,苏轻烟翻着密报,指尖顿住:“石耳洞无兵符,叛徒两名,已灭口。”她指尖一颤——李不归真懂她的意思!原来从她拔剑那一刻,两人就默契地演了一出戏。

风雪未歇。李不归走出大帐,掌心托着枚铜铃,放在石墩上——这是梅影阁的“唤阁铃”。片刻,一个佝偻老妪走出,双目空洞,是昨夜的“无目”。“您要的人,我放了。”李不归低声道。老妪接过铜铃,沙哑低语:“温九娘不是梅影阁主……”雪花落在她发上:“她是……守门人,守着您娘的安全。”

李不归望着她背影,轻轻点头:“我知道。”——早在拼合梅花铜钱时,他就看见钱背刻着“温”字,还有“守门”二字,他早猜透了温九娘的身份。风雪里,那枚铜铃轻轻晃着,像在回应二十年前的约定,也像在宣告:梅影旧线已通,清白之路,快开了。

最新小说: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婆媳之间 反派:开局让校花戴猫耳 末世:系统觉醒,我一脚横推万尸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休夫后,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开局编辑因果线,全校跪着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