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157章 沙里埋的不是诏,是老天爷的账本

第157章 沙里埋的不是诏,是老天爷的账本(1 / 1)

沙粒钻甲缝,李不归浑然不觉,紧盯阿风沾沙的耳——那对耳微微发颤,如被风掀的槐叶。

“统制!”阿风抹鼻尖沙,声音急得发紧,“趴沙窝三日,母狼叼崽都听得清,百里内偏无马蹄!”蹲身按发烫地面,“地底下有动静,像皮鼓裹棉被,闷着敲!”

李不归拇指摩挲腰间狼首腰牌,铜锈嵌灭门夜的血。“赤冢原。”声音轻如沙打旗面,“二十年前随父出巡,他站沙丘说‘真话比刀枪沉’。”

阿风抬头,见他眼尾沙粒粘睫毛,缀成碎钻。“调十辆水车,引黑水河冲沙。”李不归捡碎石画歪扭地图,“冲开这层谎,看地底埋诏……还是刀!”

萧瑶靛青裙角沾沙,蹲新露沙坑,指尖碰枯死的血纹棘——北疆刺藤活时渗红汁,如流血。眉峰骤拧,指尖发抖:“它说……三十年前,活人钉木柱!”风卷碎发,“不是打仗砍死,是铁钉穿手腕脚腕,血慢渗沙里!”攥枯藤,“沙里埋铜铃铛响,是监刑官摇的!”

兵卒倒抽冷气,贺无衣佩刀当啷出鞘半寸,刀光映红脖颈:“他娘的!当年说赤冢原是‘先帝亲征大胜处’,合着拿活人血当庆功酒?”甩披风要冲,被李不归按肩。

“老贺!”手掌如压舱石,“要钉死阴谋的钉子,不是烧红的刀!”转头对支水车的兵卒喊,“加派人手,今晚必须见石!”

水车昼夜飞转,黑水河浊水冲沙层,沙丘闷响如沉睡巨兽翻身。阿凿——蹲墙根刻石狮子的小石工,扑过去袖子蹭满脸沙:“统制!看这!”

指尖抚新露青石碑角,喉咙发紧:“天启!先帝驾崩前年号,新帝登基全磨了,说‘不祥’!”

李不归蹲身擦碑沙,褪色朱漆泛微光。太阳穴突突跳,眼前涌血雾——铠甲相撞声传来,白发老将单膝接半块虎符,年轻帝王声混风:“兵心可继,符不在人!天下迷眼时,李家后人替朕……”

幻象轰碎,李不归捂嘴,指缝渗暗红。踉跄扶碑,看清碑身“九连环”机关——父亲教的沙盘死门。

“统制!”萧瑶扑来要扶,被他摆手拦住。抹嘴按唇,眼睛亮得吓人:“老贺,带二十个手巧的,按碑纹敲!先敲‘离’位,再敲‘震’位!”

贺无衣刀背重砸“离”位石砖,第一声沙粒簌簌落,第三声地底咔响。石门裂开,霉味混铁锈味涌,如掀陈年老棺材。

阿风箭搭弦,看清殿内愣住——中央石案摆半卷黄绢,绣五爪金龙,撕去半幅。萧瑶吸鼻:“朱砂混人油味!宫里抄经老太监说,只有极重要诏书用这法防蛀!”

“《天启遗诏》!”阿凿尖叫,“我爹刻过玉牒,绢纹是‘天蚕冰绡’,只有传位诏书能用!”

话音未落,黑影从殿角窜出!莫十三黑袍如乌云,十指尽断的手攥沙刃,直取石案。阿风连射三箭,他腰肢一拧,箭簇擦耳后钉墙——不是躲,是算准箭路!

“他不是毁诏!”萧瑶尖叫,盯莫十三颤动喉结,“他在念咒!舌下有机关!”

李不归脑子转得比沙暴快,抄脚边断剑冲过去,血滴黄绢:“我不是讨封的!”盯莫十三红眼,“是来算旧账的!”

黑袍骤滞,莫十三手悬半空,沙刃当啷落地。摘面罩,露半张腐烂的脸——左颊化露颧骨,右颊留箭疤如蜈蚣。

“守石殿三十年!”声音如砂纸擦陶片,“先皇开玉匣当夜暴毙,我家主子寻诏,被做血人钉棘藤!”指石案下暗格,“真遗命在玉匣里!”突然笑,腐烂嘴唇裂血口,“开匣的……都被老天爷记账本上了!”

李不归顺手指看,石案阴影里,青玉匣泛幽光,云纹在沙粒中若隐若现。弯腰捡沙刃,刀尖挑玉匣红绸:“那我倒要看看,老天爷账本里,写哪些龟孙的名字!”

风卷沙粒灌石殿,玉匣云纹忽明忽暗。甲片碰响石案,回声撞石壁,如古老叩门声。

远处,铁驼蹲沙堆后,粗糙手指抚石缝抠出的碎玉。月光下,玉片纹路显形——盘九座山的龙,他认得,是皇陵地宫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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