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182章 老子不攻城,老子回家

第182章 老子不攻城,老子回家(1 / 2)

朱雀门外十里雪原,十万不归军的甲胄碰撞声,骤然哑了。

李不归的令旗刚挥下,前军的铁枪就“当啷”砸在雪地上,震起细碎的雪沫子。

贺无衣的玄铁护腕勒得手腕发白,他大步跨上雪堆,铠甲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统制!裴砚之在城墙上架了三十床床弩,您卸甲是要把软肋戳给人看?”他的声音裹着北疆风沙的粗粝,震得身边新兵耳朵嗡嗡响。

李不归没回头。

他正解着左肩的锁子甲,冻得发红的指尖勾住甲扣,一下一下往外挑。那甲胄跟着他从漠北打到漠南,护过他三次箭伤,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掌心发疼。“老贺。”他突然笑了,露出颗虎牙,“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在狼牙关,咱们拿草人披甲引开敌骑?”

贺无衣一怔。

那年雪暴封山,他们只剩八百残兵,李不归把战死兄弟的甲胄套在枯树上,连夜在冰湖凿出八百个窟窿——敌将远远望见“铁甲军”列阵,吓得退了三十里,结果掉进冰窟窿的,比他们人数还多。

“朝廷要的是李家军的刀。”李不归卸下最后一片护心镜,内里的粗布短打在风里猎猎作响,衣襟上“忠勇侯府”四个字被洗得发白,却像用烙铁烙在布上,“可咱们给的,是李家儿郎的魂。”他弯腰把甲胄堆在阵前,动作轻得像在放一捧雪。

有人抽了抽鼻子。

三营的老疤眼摸出怀里的酒囊,仰头灌了一口,酒液顺着胡子往下淌:“我爷爷说,当年忠勇侯进京受封,也是卸了甲,只穿家常布衫。”他的声音发颤,“那时候百姓挤破了朱雀门,往他马前扔红枣花生,说‘将军回家,该穿暖些’。”

话音未落,二十几个老兵突然解甲。

他们的铠甲上还沾着西境的沙、漠北的雪、南原的泥,此刻却一件接一件堆成小山,在雪地里泛着冷光。

李不归摸出火折子,凑到甲堆前。

火星子“噌”地窜起来,映得千人赤膊的后背泛着红光,像雪原上突然烧起一道血线。

“取雷芽鼓。”李不归的声音裹在火声里,比烧红的铁还烫。

石头抱着鼓冲过来时,鼓面的裂痕在火光里像道闪电。那是忠勇侯当年平定北乱的战鼓,李不归十岁那年偷摸敲过一回,被父亲拎着耳朵骂“小崽子手劲跟挠痒痒似的”。

此刻他咬破食指,血珠子“啪”地滴在鼓面,提笔写李不归,归矣——墨迹未干,风一卷,竟像要从鼓皮上活过来。

“这一鼓,不为杀敌。”他退后三步,向三百旧部抱拳。

那些跟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此刻眼尾都红得滴血。

老耿头攥着鼓槌,手背上的刀疤一跳一跳:“为......”

“为回家!”李不归吼。

第一声鼓响,震得雪原上的雪粒子都蹦了起来。

那声音像春冰开裂,像老树根抽新芽,像被埋了十年的火种突然炸成烟花。城墙上的守军手一抖,刚点的狼烟“扑”地灭了——他们听过无数战鼓,却从没听过这样的鼓点,每一声都撞在人肋骨上,撞得人想掉眼泪。

鼓楼里的老钟正打盹,茶盏“当”地摔在青砖上。

他扶着桌案站起来,耳朵贴在墙面上——是“忠勇侯军”的传令暗律!当年他在太常寺当鼓官,跟着忠勇侯校阅过三次军,这鼓点里藏着的“一长三短”,是只有自家人才听得懂的暗号。

“老侯爷......”老钟的手直抖,从柜顶摸出个布包,抖开时落了满屋灰。包着的是对犀角鼓槌,槌柄上“钟”字刻痕早被摸得发亮。

他抡起鼓槌,第一下就敲在《归营令》的板眼上——咚!咚!咚!咚!

这鼓点是当年忠勇侯凯旋时,他亲自谱的,原想等老将军七十大寿再敲,没想到一等就是十年。

最新小说: 盘点:历史十大遗憾,我一人改之 娱乐:刚重生,系统就叛逃了 三国开局召唤李存孝虎牢关战 退役兵王赘婿异能觉醒护妹狂魔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灵气复苏我判神眼一眼秒杀 让你写古董!你写哑舍! 开局编辑因果线,全校跪着喊爸爸 我黑光宿主!丧尸见到我就跪下! 反派:开局让校花戴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