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189章 出城的不是兵,是火种

第189章 出城的不是兵,是火种(1 / 2)

晨雾未散,苏轻烟的绣鞋碾得青石板嗒嗒作响。

她腰间的鱼鳞甲擦过李不归的铜铃,脆响撞进满场将校的耳朵:“李统制!”攥着虎符的手青筋凸起,“兵法有云‘高城深池,背水为营’,您倒好,把城当破鞋扔了?无墙可依,无险可守,三千步卒对两万精骑——”

“苏将军。”李不归突然转身,铜铃在晨风中晃出细碎的光。他指节叩了叩身后新立的碑墙,“您看这碑上刻的是啥?”

苏轻烟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张大柱”“王铁柱”这些名字还沾着朱砂,最底下那个红手印歪歪扭扭,像朵开败的石榴花。

“是人名。”李不归的拇指抚过“刘阿婆”三个字,“昨天阿婆还在城门楼给守城兵送热粥,今天就躺进棺材了。您说她守的是城砖?不,她守的是这碑上的名字。”他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旧疤,“我李家满门抄斩那天,我爹用刀在我这儿刻了‘忠勇’俩字——他说名字比命金贵。现在敌兵要踏我碑,我若缩在城里,等他们破了门,第一个砸的就是这些碑。”

“那您出城就能保碑?”苏轻烟声音里的冰碴子化了些。

李不归展开怀里的羊皮卷,不是城防图,是百里内河网山势的脉络:“您看这断脊谷,窄得只容三骑并行。我让轻骑装溃兵引他们进去,再用滚木封谷口——”他指尖戳在“断脊”二字上,“到时候,他们的刀枪不如我的石头硬。”

“好个疯点子!”疤脸猴从人堆里挤出来,缺了半颗牙的嘴咧得老大,“老子带游火队烧他们粮车时,就看这地形能当口袋使!”

“肃静!”苏轻烟横眉一竖,疤脸猴立刻缩脖子退后半步。她盯着地图看了半盏茶,突然抽剑在“断脊谷”旁画了道斜线,“侧翼有片松树林,我带八百边军从那儿包抄——”

“好!”李不归突然拍她肩膀,苏轻烟的耳尖“腾”地红了。他又转向老钟,“鼓槌磨利了?”

“统制您瞧!”老钟举起两根裹着铁皮的檀木槌,槌头还嵌着碎瓷片,“敲起来能震碎敌将的胆!”

话音未落,马蹄声卷着尘烟撞进校场。

阿九的灰布官服沾着星点泥渍,手里攥着道明黄绢帛,宫灯在他身侧晃得人眼晕:“李统制!陛下密诏!”

李不归没接,反而蹲下身,把诏书轻轻放进碑下的陶碗里。陶碗是米婆今早塞给他的,里头还剩半块炊饼,“等我打赢了再读。”

阿九急得直搓手:“您可知这是裴相死后,陛下头回自己下决断?他昨晚在御书房跪了整宿,说‘李卿若信朕,便守着城等’——”

“所以我更不能退。”李不归拾起陶碗,炊饼的麦香混着朱砂味钻进鼻子,“他刚敢信我,我就缩进城当乌龟——往后谁还敢把后背交给他?”

阿九望着他耳后跳动的红纹,突然解下腰间宫灯,灯穗子扫过碑上的红手印:“若战至夜,点这灯。宫中鼓楼的《迎主乐》,能传三十里。”

“公主!”西边突然传来一声喊。

拓跋灵儿骑着枣红马冲进来,发间的狼头银饰撞得叮当响。她甩给李不归半块腰牌,铜锈味混着血腥气:“我截了个流寇,他说他们是被我叔父逼来的。这腰牌是叔父私发的,许他们抢够十车粮就封百户。”

李不归捏着腰牌,指腹蹭过刻着的“漠北”二字。他突然扯过萧瑶的信鹰,往鸟腿上绑了块木牌:“传我令,凡降者,不杀,发粮,放归。”

“统制!”萧瑶瞪圆眼睛,“那流寇杀过咱们百姓——”

“杀的是被逼的狼,还是养狼的人?”李不归把信鹰抛向天空,“我要让草原上的人知道,我烧的不是粮,是他们王爷的鬼算盘。”

校场外突然响起喧哗。

陆修文抱着个青布包袱挤进来,墨汁在他衣襟上洇出朵黑牡丹。他抖开包袱,露出笔墨纸砚:“末将愿随军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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