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198章 老子烧的不是寨子,是二十年的噩梦

第198章 老子烧的不是寨子,是二十年的噩梦(1 / 2)

雨读庐外的晨雾还未散尽,雷瘸子钉在门楣的李家军旗残角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斑驳的血渍。

李不归蹲在青石板上,指腹摩挲着《南荒兵鉴》残页,密写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七月十七,侯府火起之日,影蛊门献梦魇蛊于裴府。

原来不是天火。他喉结滚动,指甲几乎要掐进羊皮纸里。

记忆里二十年前的火光突然清晰起来:母亲抱着他往地窖钻时,贴身丫鬟小桃的发梢正在自燃,她尖叫着说有虫子在咬脑子,可谁都没看见虫子。原来那不是走水,是蛊虫在梦里啃噬人心,让活人自己变成了火把。

归哥儿。萧瑶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

她倚着洞壁,苍白的指尖攥着片野菊花瓣,唇角的血珠顺着下巴滴在青石板上,毒蕨根能炼蛊心露......但要过百虫噬心那关。她忽然呛咳起来,花瓣被震落在地,沾了半片血渍。

李不归伸手接住她要坠下的手。

她的掌心烫得惊人,皮肤下隐约有青紫色的蛊丝在爬。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多活的。他把野菊重新别在她耳后,你帮我数着,我心跳漏一拍,你就拿铜铃砸我脑袋。

萧瑶突然笑了,血珠溅在他手背:你倒是会挑时候耍贫嘴......话没说完又咳起来,指缝间渗出更多血。

三日后的骨寨外,毒藤丛里传来巡哨的喝问:什么人?

李不归趴在泥地里,耳朵上的布已经被血浸透。他故意发出含混的呻吟,胳膊肘在毒藤上蹭出几道血痕——这是影蛊门的规矩,擅闯毒藤林者必带伤,否则就是细作。

逃卒。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哑得像破风箱,青牛营......被马贼劫了...

两个持骨刀的蛊奴过来拽他。他装出虚弱的样子瘫软下去,眼角余光瞥见寨门上方的骨哨——是乌兰的标记。当年母亲救过的那个敌国医者,如今养女倒成了蛊门祭司,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脉门有蛊丝。乌兰的手搭在他腕上,凉得像块玉。

李不归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发颤——这老东西教出来的养女,倒还存着三分人心。三寸深,未侵心窍。她抬头看他,瞳孔里映着毒藤的影子,谁教你的用痛感锁魂?

李不归咧嘴笑,露出沾着泥的牙齿:饿的。

乌兰的眉峰动了动,转身对蛊奴道:拖去地穴。

血舌巫的笑声从高台上飘下来,像生锈的铜铃:李家的种,到底还是来了。他裹着黑红相间的蛊袍,脸上爬满虫蜕的纹路,二十年了,我就等着看你这颗忠勇侯的心,是铁打的还是泥捏的。

地穴的潮气裹着腐叶味涌进来时,李不归听见头顶传来咔嗒一声——那是血舌巫启动窥孔的机关。

他蜷缩在草席上,任由蛊奴用银钉钉住四肢。当千针引蛊的细针扎进脊椎时,他差点咬碎后槽牙。

痛,像有无数蚂蚁顺着骨髓往上爬。可他闭紧眼,在意识深处铺开沙盘——每一根蛊丝的游走轨迹,都成了敌阵的脉络;每一次神经抽搐,都是斥候传递的密报。

他突然笑了,血从嘴角溢出来:原来这蛊虫,是活的地图。

窥孔后的血舌巫猛地后退半步,蛊袍扫落了案上的蛊罐。他在......算痛?他盯着李不归抽搐的嘴角,声音发颤,这小崽子,连疼都要算计!

第七夜的骨寨飘着诡异的甜腥气。

李不归数着滴水声,听见洞外骨笛骤然拔高——净心大祭开始了。

最新小说: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绿茵从米兰开始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 我在天庭安置房当物业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全球探险寻宝:寻找灭绝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