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痴儿镇北:绑位公主当军师 > 第247章 秦叔的刀,为啥砍不进破甲?

第247章 秦叔的刀,为啥砍不进破甲?(1 / 2)

茶盏的碎瓷扎穿掌心时,秦断岳才惊觉自己竟攥得这般狠。

鲜血顺着指缝溅落在密报上,将“归墟祠火未燃”几个字晕成一团暗红的云。他猛地掀翻案几,青铜烛台**“当啷”**砸在地上,火油泼洒开来,映得帐中影子扭曲如鬼。

“调铁脊营三千,夜袭归城边境哨堡!”他扯下腰间虎符拍在残案上,声线像刮过冰原的风,“告诉他们——”喉间腥甜翻涌,他重重咳嗽两声,“让那痴儿听听,什么叫军令如山!”

副将刚跨进帐门的脚,瞬间钉在原地。

他望着主帅染血的衣襟,喉头动了动,终究没敢问“为何不调更精锐的玄甲卫”。秦断岳抬眼时,他分明看见那双鹰隼般的眼瞳里,燃着一团比烛火更烈的光——不是对李不归的恨,倒像是……被戳穿心事的恼。

帐外更鼓敲过三更,秦断岳解下佩刀搁在膝头。

案角摆着本焦边旧册,封皮磨得发亮,是他当年跟着李崇山巡查边寨时,亲手整理的《边关戍守录》。末页歪扭的铅笔字突然刺得他眼疼:**“秦叔教我认旗。”**那是李不归七岁时,蹲在演武场沙地上写的,墨迹里还沾着草屑。

他捏着书脊的手微微发抖,扬手就将册子掷进火盆。火焰舔过“戍”字的刹那,他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书页边缘已焦了指宽,“秦叔”两个字在火光里忽明忽暗,像极了十二年前那个雪夜,小公子举着糖人冲他笑的模样。

他将册子死死按在胸口,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鼓点,竟和十二年前李崇山被押往京城那日,他在刑车后追了十里时的心跳,一模一样。

千里外的归城北门,李不归正蹲在墙根啃冷饼。

他裹着件露棉絮的灰布袄,鼻涕挂到下巴也不擦,反倒把半块饼塞进路过老兵的怀里:“吃……甜的。”老兵低头,见饼上沾着他的口水,刚要笑骂,却听见他含糊嘟囔:“唱……爹教的……娘等着……”

老兵的手突然一抖。

他望着李不归混沌的眼睛,恍惚看见十二年前的演武场——小公子拽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张叔,给我唱娘的歌好不好?”他喉咙发紧,竟不由自主哼出半句:“马蹄踏雪过三更——”

李不归咧嘴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沾雪的饼上,活像个馋嘴的小叫花子。他又挨个拍士兵的肩膀,从怀里摸出发黑的草绳结塞过去——正是当年忠勇侯旧部家属互赠的**“归家结”**。

有个新兵嫌脏扬手要扔,被老兵一把攥住手腕:“这是我娘给我哥编的……他没回来。”

风里忽然飘来淡淡青草香。

萧瑶立在城楼阴影里,袖中瓷瓶轻晃,最后一点“共鸣草”粉融入北风。她望着李不归的背影,眼底泛起柔光——那傻子表面在啃饼,指尖却在悄悄数着:第七个老兵摸结时红了眼,第十三个新兵哼歌时攥紧了刀,第二十七个……

不到半日,北境十里八寨都飘起了那支旧谣。

牧妇挤奶时哼,孩童雪地里唱,连驿站的老驿丞都擦着李崇山当年留下的令旗,跟着调子晃脑袋:“将军不归儿不醒——”

铁脊营夜袭的马蹄声,就撞在这团雾似的歌声里。

**“他娘的,哪来的哭丧调?”先锋官抽了抽鼻子,刚要骂娘,却见最前面的骑兵突然勒住马。那是个络腮胡的老兵,正捧着半块硬邦邦的干粮流泪:“我娘……我娘哄我睡时就唱这个……”**他的战马焦躁地刨着雪,铁蹄溅起的冰渣打在后面士兵脸上。

队伍渐渐慢下来。

有人抱着头呜咽:**“我想回家……我想娘……”**有人解下佩刀插在雪地里,刀柄上还系着褪色的红绳——是出门时老娘硬塞的“平安结”。秦断岳派来监军的周扯布突然滚下马背,抱着一面烧焦的军旗残角痛哭。那旗角上“断岳营”三个字虽已模糊,秦断岳却认得出——正是当年李崇山亲手授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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