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城,比仙渣市大了何止十倍。城墙高耸,人流如织,修士的境界明显高了一个层次,空气中弥漫的“财”、“气”也远比仙渣市浓郁和复杂。
凌予安一进城,就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
“嗯……混乱、焦虑、贪婪、期待……还有一丝腐朽的龙气?啧啧,这地方的‘气’太杂了,大补啊!”他双眼放光,像是在看一桌满汉全席。
苏问色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能把这些负面情绪和气息当成“补品”的,恐怕也只有这个怪人了。她服下三生还魂草后,毒素暂时被压制,脸色好看了不少,但依旧白纱遮面,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可能更惹眼)。
那浓妆侍女则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认出来。
“先找个地方落脚,打听一下消息。”凌予安目标明确,直奔流云城最大的酒楼——“迎仙阁”。
一进门,喧嚣声扑面而来。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两件事:城主府的招募和城外的异宝。
“听说了吗?少城主这次下了血本,只要能治好老城主,赏灵石十万,还赠城主府客卿长老之位!”
“十万?!嘶……可惜那怪病多少名医丹师都束手无策,据说老城主浑身长满诡异的绿毛,神识错乱,见人就咬……”
“城外那异宝光华这两天越来越盛了,据说昨晚有人看到一道紫气冲霄而起,绝对是重宝!”
“重宝?哼,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几个金丹修士组队进去,一个都没出来!那地方邪门得很,气运混乱,进去的人不是倒霉透顶自相残杀,就是突然发疯!”
凌予安支着耳朵听,眼睛越来越亮。
“绿毛?神识错乱?见人就咬?这症状……”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紫气冲霄?气运混乱?倒霉发疯?这地方……”他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
苏问色看他这表情,忍不住问道:“你看出了什么?”
“看出两桩大生意。”凌予安压低声音,语气兴奋,“老城主那不是病,是‘咒’!而且不是一般的咒,是‘瘟癀咒’!下咒的人够狠的啊,这是要让他断子绝孙,身败名裂。”
“至于那异宝出世的地方……根本不是异宝,那是‘灾宝’!是某个承载了大气运却又骤然崩灭的王朝或强者的‘玉玺’、‘命牌’之类的东西破碎后,残留的气运和怨念、死气混合形成的怪胎!谁碰谁倒霉,靠近都会折损气运!”
苏问色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她只是感觉那地方不祥,却看不出如此深的门道。
“那……我们还去吗?”侍女小环颤声问,她觉得这两件事都危险得要命。
“去!当然去!”凌予安一拍桌子,“风险越大,收益越高!老城主身上的‘咒’,需要至刚至阳的宝物或者力量才能化解,刚好,我手里有件东西或许能派上用场。”他想到了那块“庚金之精”。
“而那‘灾宝’,对别人是砒霜,对我……”凌予安舔了舔嘴唇,“可是大补的鸡汤啊!那混乱的气运,正好用来滋养我的‘气’之源根!”
他立刻有了决断:“先去城主府!赚了灵石和名头,再去吃大餐!”
三人来到城主府。府邸气象森严,但隐隐透着一股衰败和晦暗之气。门口果然张贴着巨幅招募榜文,围了不少人,但敢揭榜的寥寥无几。
凌予安二话不说,上前直接“刺啦”一声揭下了榜文。
守门卫士一愣,打量了一下凌予安(修为平平)和苏问色(遮着脸),皱眉道:“阁下是何人?可知揭榜的规矩?治不好,可是要受重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