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安还没说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哪来的乡巴佬,也敢揭榜?真是不知死活!”
只见一个穿着华丽丹师袍、手持拂尘、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来。他胸前绣着四颗金星,显示其四品丹师的身份。
“是郭淮大师!”
“郭大师也来了?看来城主府真是没办法了!”
“这小子要倒霉了,敢抢郭大师的风头?”
郭淮轻蔑地扫了凌予安一眼:“小子,学了几手乡下把式,就敢出来招摇撞骗?老城主的病,岂是你能治的?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本大师救人!”
凌予安笑了,慢悠悠地道:“四品丹师?厉害厉害。不过看你印堂发黑,丹火不稳,最近炸炉了吧?而且至少炸了三次以上,伤了不少弟子,赔了不少灵石,对不对?”
郭淮脸上的倨傲瞬间僵住,如同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知道?!”
他最近确实因为急于求成,炼制一味高难度丹药连续失败炸炉,损失惨重,这是他极力掩盖的丑事!
“我看出来的。”凌予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你这水平,自身难保,还是别去给老城主添乱了。免得又炸了,把城主府点着了。”
“你!”郭淮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周围一片哗然,看凌予安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这人好像真有两把刷子?
凌予安不再理他,对卫士道:“带路吧。治不好,我赔你们双倍赏金。”
卫士见他口气这么大,又似乎镇住了郭大师,不敢再怠慢,连忙引他入府。
郭淮看着凌予安的背影,眼神怨毒,咬牙低声道:“哼!狂妄小子!本大师倒要看看你怎么死!我们走!”他并未离开,而是打算等凌予安失败后看笑话。
凌予安一行人被引入一间阴暗、散发着浓郁药味和一丝腐臭的内室。
床上,一个形容枯槁、被特制锁链捆着的老人正在嘶吼挣扎。他裸露的皮肤上,果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霉菌般的绿色绒毛,看起来诡异又可怖。他的眼神浑浊疯狂,充满了痛苦。
苏问色和小环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后退半步。
凌予安却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绿毛和老人周身缠绕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灰色诅咒之线。
“果然是瘟癀咒,还混合了怨灵噬魂的手段。”他确认道。
“能治吗?”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穿锦袍、面容憔悴却带着威严的年轻人快步走入,正是流云城少城主。
凌予安点点头:“能。不过……”
少城主心一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凌予安露出一个标准的生意人笑容:“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