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派出大批手下,四处追查谣言源头,同时严令各地商铺安抚客户,承诺“假一赔十”。
然而,越是安抚,越是显得心虚,退货潮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有竞争对手趁机落井下石,推出“纯天然、无添加”的蛇毒产品,抢占了大量市场。
杨虢躲在货栈里,看着光幕上白驼山股价(虚拟)暴跌和源源不断的打赏,乐得合不拢嘴。
任务完成,“辨毒术”到手,他立刻感觉自己的嗅觉和味觉敏锐了许多,能隐约分辨出空气中不同的细微气味。
这天夜里,他正用新学的辨毒术研究那瓶“春风一度散”,试图分析其成分,忽听得货栈窗外传来一阵奇特的“嘶嘶”声,像是无数条蛇在爬行。
他心头一凛,暗道欧阳锋的报复来得真快!
立刻收起瓷瓶,握紧了怀中的刻印机,准备随时启动防护罩或扔出去砸人。
然而,预料中的毒蛇围攻并未出现。
那“嘶嘶”声持续了片刻,竟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叩窗棂声。
杨虢警惕地凑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月光下,窗外并无蛇群,只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高瘦,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但手中拿着一根翠绿的竹杖,杖头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蛇头。
不是欧阳锋,也不是欧阳克。这打扮……倒像是……
窗外那人似乎察觉到杨虢的注视,压低声音开口,嗓音沙哑怪异:
“杨先生,不必惊慌。老夫乃白驼山客卿,‘蛇医’温方山。特为‘质检报告’之事而来,并无恶意。”
温方山?
杨虢搜索记忆,似乎听过的确有这么一号人物,是欧阳锋请来专门照料蛇群、研制蛇毒的怪人,性格孤僻,但用毒之术据说仅次于欧阳锋。
他来找我干嘛?
杨虢心中疑窦丛生,隔着窗户冷冷道:
“温先生有何指教?若是替欧阳锋来做说客,那就请回吧。”
温方山却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
“非也。杨先生报告中所言……有些地方,并非空穴来风。老夫此次前来,是想与先生做笔交易。用一条关于‘宫里’和‘特殊蛇毒’的线索,换先生……修改报告中的几个数据,给白驼山留几分颜面,如何?”
宫里?
特殊蛇毒?
杨虢的心猛地一跳。
欧阳锋的蛇毒生意,果然也牵扯进了那潭深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沉声道:
“温先生,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