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还在琢磨华筝比试的事儿,拖雷就急匆匆地来了,脸上带着点焦急:“郭靖,杨大哥,我有事儿求你们帮忙。”
“拖雷兄弟,什么事儿这么着急?”郭靖问。
拖雷叹了口气:“我在中原做了笔盐生意,本来跟盐商谈好了,先借五千两银子进货,等货卖出去了再还。可盐商说要有人担保,我在中原没什么熟人,只能找你帮忙了,郭靖。”
郭靖愣了愣:“担保?怎么担保啊?”
“就是你在借款合同上签个字,要是我到时候还不上钱,你就得帮我还。”拖雷说,“郭靖,咱们是兄弟,你肯定会帮我的,对吧?”
郭靖想都没想就点头:“当然了,咱们是兄弟,我帮你担保!”
“郭靖,等等!”杨虢拦住他,“拖雷兄弟,你这盐生意靠谱吗?那盐商是谁?借款合同你带来了吗?我先看看。”
拖雷从怀里掏出借款合同,递给杨虢:“盐商是江南七怪里韩宝驹的亲戚,姓周,很靠谱。合同我带来了,你看看。”
杨虢接过合同,仔细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个坑——“若借款人逾期未还款,担保人需连本带利偿还,利息按月息五分计算”。五分的利息,这也太高了,简直是高利贷。
“拖雷兄弟,这利息太高了,五分的利息,要是三个月还不上,就得多还七百五十两银子。”杨虢说,“你这盐生意能保证三个月内回本吗?”
拖雷愣了愣:“我……我没注意利息,周老板说利息不高,我就没仔细看。盐生意肯定能回本,我已经跟江南的盐场谈好了,下个月就能到货,卖出去就能还钱。”
“拖雷兄弟,这事儿还是再想想吧,利息太高了,要是出点意外,你还不上钱,郭靖就得帮你还,他手里也没那么多银子。”杨虢说。
郭靖却摆了摆手:“杨大哥,没事,拖雷是我兄弟,他肯定不会骗我的。不就是五千两银子吗?要是他还不上,我就想办法凑。”
杨虢还想再说,可郭靖已经拿起笔,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拖雷见郭靖签了字,松了口气:“谢谢你,郭靖,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拖雷拿着合同走了,杨虢叹了口气:“郭靖,你也太实在了,拖雷这几年在蒙古也掺和过生意,之前有过欠账的事儿,你怎么不多想想?”
“杨大哥,拖雷是我兄弟,我相信他。”郭靖说。
杨虢没辙,只能在心里祈祷拖雷的盐生意能顺利。可没等一个月,就出事儿了——盐商周老板带着几个伙计,找上门来了,手里拿着借款合同,脸色铁青:“郭靖!拖雷呢?他借了我五千两银子,现在人跑了,你赶紧帮他还钱!”
郭靖懵了:“什么?拖雷跑了?不可能啊,他说盐生意很靠谱,怎么会跑呢?”
“怎么不可能?”周老板把合同摔在桌子上,“我派人去他住的驿馆,早就没人了,听驿馆的人说,他昨天就带着行李走了,连招呼都没打!郭靖,你是担保人,赶紧还钱,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
郭靖急得直跺脚:“我……我没那么多银子啊,我现在手里只有几十两银子,怎么还五千两啊?”
“我不管你有没有银子,你必须还!”周老板说,“要么你现在就凑钱,要么你就跟我去官府!”
杨虢赶紧拦住周老板:“周老板,别激动。拖雷跑了,我们也很意外,但是这事儿得慢慢解决。你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肯定能凑到一部分银子,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行不行?”
周老板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还凑不到钱,我就去官府告你们!”
周老板走了,郭靖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眼圈红红的:“我怎么也没想到,拖雷会骗我……我们可是兄弟啊。”
杨虢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别难过了,拖雷可能是有苦衷的。我听说蒙古最近不太平,几个部落闹矛盾,大汗可能让他回去处理,他没敢说,就只能跑了。”
“可就算他有苦衷,也不能骗我啊。”郭靖说,“五千两银子,我怎么凑啊?”
杨虢琢磨着,黄蓉是桃花岛主的女儿,手里肯定有不少宝贝,或许可以让她帮忙。他刚要跟郭靖说,就见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扔进来一张纸条。
杨虢捡起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想知道拖雷在哪,就拿借款合同的副本换,三日后三更,城外的破庙里见。”
没署名,没地址。杨虢拿着纸条,心里犯嘀咕:这主儿是谁?是想帮拖雷,还是想趁机敲一笔?要是去赴约,会不会有危险?可要是不去,就找不到拖雷,郭靖的五千两银子就没着落了。他看着纸条,心里琢磨着,这约,到底该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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