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虢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指腹蹭着上面没干透的墨迹,心里头跟揣了个乱蹦的兔子似的。这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写的——要么是周老板的人想套借款合同,要么是拖雷的仇家想借这事儿下绊子,再不然,就是哪个想蹭热度的江湖宵小,打算敲一笔。
他抬眼瞅了瞅蹲在旁边唉声叹气的郭靖,这憨小子还攥着那当掉射雕弓的当票,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郭兄弟,别愁了。”杨虢把纸条递过去,“这约咱得去,但不能空着手。拖雷跑了,可他在中原还有个老熟人——哲别将军,你忘了?”
郭靖猛地抬头,眼睛亮了:“对啊!哲别大哥在沧州,要是找着他,说不定能问出拖雷的下落!”
话还没说完,客栈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周老板带着两个伙计闯进来,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郭靖!三天期限快到了,银子凑得怎么样了?别跟我这儿装可怜,当初签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郭靖脸涨得通红,刚要开口,杨虢先截了话头:“周老板,急什么?三天还没到呢。再说了,拖雷跑了,可他留下的盐货路子还在,咱们要是能找到他,别说五千两,六千两都能还你。”
周老板冷笑一声,手指点着郭靖的鼻子:“你当我傻?拖雷那小子就是个骗子,他能留下什么路子?我看你们俩就是想赖账!”
“赖账?”杨虢从怀里掏出张纸,“您瞧瞧这个——最近沧州有人用哲别将军的名义卖劣质弓箭,坑了不少江湖人。哲别是谁?那是蒙古的神射手,也是拖雷的师父。要是咱们能把这事儿查清楚,让哲别欠个人情,找拖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周老板眯着眼瞅那纸,上面写着“哲别弓箭冒名案”,还附了几个受害者的名字。他琢磨了琢磨,觉得这话有点道理,又怕杨虢耍花样:“行,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要是还没消息,我直接去官府告你们!”
等周老板走了,杨虢立马拉着郭靖去沧州。路上,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响了:【触发任务:曝光《哲别弓箭产权纠纷》,澄清哲别名声,奖励“百步穿杨”基础心法。】
杨虢心里乐了,这系统还真会挑时候。到了沧州,俩人找着那卖假弓箭的铺子,铺子老板正唾沫横飞地忽悠人:“这可是哲别将军亲手做的弓,拉满能射三百步,五十两一把,童叟无欺!”
郭靖气得攥紧拳头,刚要冲上去,杨虢拉住他:“别冲动,咱们得拿证据。”他让郭靖假装买弓,自己则绕到后院,果然看见堆着的劣质弓,还有印着“哲别”字样的假铭牌。
当晚,杨虢就写了篇《哲别弓箭产权纠纷实录》,把铺子老板冒名卖假弓的事儿全抖了出来,还附了假弓和真弓的对比图——真弓的木纹是斜的,假弓是直的;真弓的铭牌是铜的,假弓是铁的。文章末尾还写了句:“哲别将军乃忠义之士,岂容宵小冒用其名?望江湖同道共讨此贼!”
第二天一早,这文章就贴满了沧州的大街小巷。晌午的时候,一个穿蒙古袍的汉子就找来了,身材高大,背上背着把铁弓,正是哲别。“你就是写文章的杨虢?”哲别声音洪亮,“多谢你澄清我的名声,拖雷的事儿,我也听说了。”
杨虢赶紧请他坐下,倒了碗茶:“哲别将军,您知道拖雷在哪吗?他欠了五千两银子,郭靖还帮他担保了。”
哲别叹了口气:“拖雷被蒙古的扎木合部落抓了,扎木合要他交出盐货的路子,不然就杀了他。那纸条,应该是拖雷的手下写的,想拿合同副本换赎金。”
郭靖急了:“那咱们赶紧去救他!”
“别急。”哲别摆手,“扎木合的人在破庙设了埋伏,就等咱们送合同过去。不过,我有个法子——咱们假装送合同,趁机救拖雷。”
到了三更,杨虢和郭靖揣着合同副本去破庙。刚进庙门,就见十几个黑衣人举着刀围上来,为首的正是扎木合的手下:“把合同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郭靖刚要出掌,就听庙外传来马蹄声,哲别带着十几个蒙古骑兵冲了进来,箭如雨下,黑衣人顿时乱了。杨虢趁机把合同扔给拖雷的手下:“赶紧带拖雷走!”
可没等拖雷的手下跑出去,周老板突然带着人来了,手里还拿着个账本:“好啊!你们果然跟蒙古人勾结,这事儿我得去官府告你们!”
杨虢心里咯噔一下——这周老板怎么来了?难道他跟扎木合也有勾结?眼看周老板的人要动手,哲别拉着杨虢和郭靖往后退:“先撤!这庙有问题!”
三人刚跑出庙门,就听“轰隆”一声,破庙的屋顶塌了。杨虢回头瞅了一眼,见周老板的人被埋在里面,心里犯嘀咕:这周老板到底是来讨债的,还是来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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