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冲好的咖啡,香气醇厚,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马小玲端起杯子,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精明的眼睛,将况天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随即,她身体后仰,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用一种近乎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陈述她的收费标准。
“首先,谈话费,五百块一个钟。”
“其次,咨询费八千。无论这单生意最后谈不谈得成,这八千块,我都要收。毕竟我的时间很宝贵。”
“如果谈成了,我的收费分五个等级。最低的一万块起步,往上每一级递增五千。如果需要用到特殊的阵法或者工具,费用另算。”
她说完,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像一个正在等待客户报价的顶级销售。
况天佑看着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平静地吐出了一句话。
“我不打算给钱。”
马小玲喝咖啡的动作,顿住了。
她放下杯子,脸上那副职业化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疏离。
“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自己的电脑屏幕,伸手就要去移动鼠标。
“况警官,我很忙,公司还有一大堆清洁计划等着我处理。恕不远送。”
这已经是逐客令了。
“案子,”况天佑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她身后响起,“发生在嘉嘉大厦。”
马小玲移动鼠标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嘉嘉大厦。
珍珍就住在那里。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闺蜜那张温柔爱笑的脸。
“你说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淡定。
况天佑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下一秒,马小玲做出了反应。
她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咖啡溅出来,弄湿了桌上的文件。
她看都没看一眼,反手“啪”的一声,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合上!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绕过办公桌,从墙角抄起了她那个从不离身的、装着各种法器的银色工具箱。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
她的声音,变得简短而急促。
“现在就去嘉嘉大厦!”
她拎着箱子,率先朝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
“路上,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霓虹,化作一道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