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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进收好钱,带上了家里全部的六贯钱,直奔集镇。
还是那家糖铺。
掌柜的见了他,脸上堆起笑,显然还记得这个出手阔绰的读书人。
“客官又来买糖?”
范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货架上的红糖。
“掌柜的,你这铺子里所有的红糖,我全要了。”
掌柜的笑容僵在脸上。
全部?
他铺子里的红糖,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二百来斤。
这是预备着卖给周边村里办红白喜事的人家,能卖上小半个月的量。
“客官,您……您没说笑吧?”
范进没有废话,直接将沉甸甸的六贯钱放在了柜面上。铜钱碰撞,发出一阵清脆又实在的声响。
“你点点数,应该够了。”
掌柜的狠狠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堆钱,又看看范进,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读书人,瞧着斯斯文文,做事怎么一股子江湖豪侠的霸气?
他手脚麻利地将所有红糖都用麻袋装好,足足两大袋,堆在地上像两座小山。
“客官,这……这太重了,小老儿给您雇辆车送府上吧?”
“不必。”
范进摆了摆手,从墙角抄起一根扁担。
他将两袋加起来超过两百斤的红糖,一前一后挂在扁担两端,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
“起!”
沉重的扁担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肩上,两端的麻袋只是微微晃了晃。
掌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读书人吗?便是扛大包的苦力,一次挑起两百斤,也得憋红了脸,走得颤颤巍巍。
可眼前这位范相公,肩上挑着万钧重担,身形却依旧挺拔,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挑了两捆稻草。
范进冲着目瞪口呆的掌柜点了点头,迈步走出了糖铺。
出了集镇,四下无人。
他再不掩饰,丹田内那股烘炉般的气血微微一荡。
双足发力。
嗖!
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顺着田埂小路疾冲而去。肩上两百多斤的重量,似乎完全不能对他造成任何阻碍。
远处田里劳作的农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影子“唰”地一下就过去了,带起的劲风吹得地上的草叶都打了个旋。
“刚刚……刚刚是啥玩意儿过去了?”
“不……不知道啊,莫不是大白天的见鬼了?”
……
接下来的五天,范进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
白日读书,温习经义。
有了【心有灵犀】的状态加持,他看书过目不忘,下笔如有神,之前许多晦涩难懂的关节,如今都豁然开朗。
午后,便在院子里支起大锅,专心熬糖。
【气血充盈】带来的好处,远不止力气大。
他的精力旺盛得可怕,连续熬上三四个时辰,也不觉半点疲惫。
次日一早,便将制好的白糖送到胡家杂货铺。
胡家的铺子不大,但这雪花也似的白糖一摆出来,立刻就成了整个集镇最抢手的稀罕物。
那些稍有家底的富户、地主,谁不想买上一些回去待客或是给自家孩子尝尝鲜?
往往范进前脚刚走,他送来的白糖后脚就能卖个精光。
如此循环往复。
第五天,当范进再次送去十斤白糖时,胡家铺子的掌柜,也就是胡盈盈的父亲,却面露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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