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陪着母亲慢慢吃着。
温馨的灯火下,这个家,终于有了富足安稳的模样。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范进盘膝坐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
【每日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100积分。】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这100积分,加在了剑道宗师的技能上。
【剑矫如龙】的字样一阵模糊,随即化作三个新的大字。
【奕剑如棋】!
就在技能升级的瞬间,范进脑海中所有固定的剑招、套路,顷刻间分崩离析,化为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方无边无际的虚空棋盘。
一种全新的感悟涌上心头。
剑,不是固定的招式,而是棋。
以天地为棋盘,以自身为棋手,以敌人为棋子。
所谓法、术、势,在这一刻融会贯通。
每一剑的刺出,不再拘泥于角度和速度,而是追求全局的最优解。
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杀伤,引动最有利的势。
这是一种纯粹的杀剑。
甚至,敌人越多,棋盘上的变化就越复杂,剑势的精妙之处就越能得到体现。
范进缓缓睁开眼。
一夜暴富,让他心中那股源自“观云知地”的警觉感,愈发清晰。
财帛动人心。
吴四喜夫妇虽然忠厚,但难保外人不会觊觎。
这座青砖大瓦房的地窖,倒是藏钱的好地方。
可最好的防御,永远是自身的强大。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从精神层面贯穿到肉体的全新力量。
这一刻,他的战力,已然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
县试开考的日子,已近在眼前。
范进的生活,却呈现出一种难得的安稳。
白日里,他闭门不出,只在书房里温习经义。
窗外蝉鸣渐歇,秋意初显,正适合静心读书。
偶尔倦了,便会起身去后园走走。
范母总是在那里,侍弄着几畦新栽的花草。
母子二人,一个浇水,一个修剪败叶,闲话家常,享受着这久违的安闲时光。
家中的仆役也添了新人,是一对姓吴的老夫妻。
男的叫吴敬紫,负责守门洒扫,手脚勤快,为人老实。
女的便是魏氏,在内宅帮着范母做些洗晒缝补的活计,还会一手不错的刺绣和制鞋手艺。
原先的吴四喜,如今身份不同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管杂事的仆役,而是成了范进的内宅长随。
后园的粗活依旧归他,但更要紧的,是陪同范进出远门。
报名投帖,伺候起居,安排饮食马匹,乃至护卫安全,皆是他的分内之事。
在这个时代,稍有身份的读书人出门,身边总要跟着长随。
若是家底再厚些,还会配备书童。
那书童不仅要通晓诗书,还得略懂琴棋书画,以备主人之需。
至于清客,更是要精通诗词歌赋、星相医卜,是幕僚一般的存在。
吴四喜识字不多,书童和清客是万万做不成的。
好在他生性伶俐,又怀着一颗善心,做个长随却是绰绰有余。
范进与范母,都对他十分认可。
与此同时,范进早前筹备的葡萄酒生意,也迎来了第一波丰收。
文会上的名气犹在,又有魏文谦等人在外不遗余力地宣传。
加上魏家、李家那几座城中最大的酒楼亲自售卖,效果立竿见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