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牌递向林凡：“你们可以选：拿走玉牌，清理淤泥，然后选一个人留下守门；或者现在就走，让轮回继续被搅乱，直到彻底崩塌。”
洛克急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白袍人摇头：“万物有得必有失，执掌规则，就得承受规则的束缚。当年初代执棋者就是选了这条路，才让轮回撑到现在。”
林凡看着玉牌，又看了看魔化林凡和洛克，突然笑了：“我选第三条路。”
“哦？”白袍人挑眉。
“清理淤泥，但不留下任何人守门。”林凡祭出开天斧碎片和混沌火，“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鸿蒙池的意志不该被‘守门’束缚，它该自己选择流向。”
他将碎片扔进鸿蒙池，混沌火随之涌入，池水瞬间沸腾起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池底翻起大量黑色的淤泥，正是那些被同化的观测者残魂。
“吼——！”淤泥凝聚成狰狞的怪物，张开巨口咬向林凡。
“来得好！”林凡纵身跃入池中，开天斧碎片的金光在水中炸开，混沌火化作无数火鱼，追逐着黑色淤泥。魔化林凡和洛克也立刻出手，弑神炮的能量轰向池边的淤泥，不让它们重新沉入池底。
白袍人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悄悄后退一步，身影渐渐融入白光中——他本就是初代执棋者留下的一缕残魂，等的就是有人能打破“守门”的宿命。
半个时辰后，鸿蒙池的水彻底变得清澈，黑色淤泥被焚烧殆尽，池中流转的魂魄都带上了淡淡的金光，那是自由轮回的气息。
林凡从池中走出，手里握着那块轮回令，玉牌在他掌心渐渐化作光点，融入鸿蒙池：“看，它自己选了。”
池水轻轻荡漾，像是在回应。
魔化林凡甩了甩剑上的水珠：“这下总算清净了？”
林凡点头，又摇了摇头：“至少，三界的轮回不再被操控了。但观测者的余党可能还在，我们得继续找。”
洛克突然指着远处：“看！那边好像有新的空间裂缝！”
裂缝中透出五彩的光芒，隐约能看到从未见过的世界轮廓。
林凡笑了：“看来鸿蒙池还给我们指了新的方向。”
或许，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终结战斗，而是有勇气走向下一场未知。
他们转身走向裂缝，身后的鸿蒙池泛起涟漪，映照出无数个世界的影子——那是属于所有生灵的，无限可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