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轮回源头的路上,星图令牌彻底化作飞灰,只留下一道指向“鸿蒙池”的虚影。据石烈所说,鸿蒙池是开天辟地时诞生的第一汪池水,三界轮回的法则之力皆源于此,寻常修士靠近百米就会被法则撕碎。
“难怪观测者能藏这么深。”洛克调试着弑神炮的防护装置,“这地方简直是天然的屏障!”
魔化林凡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伤口在混沌火的滋养下已愈合大半:“屏障?在我看来就是纸糊的。等会儿进去,见一个砍一个。”
林凡却盯着前方越来越浓郁的白光,那里的法则之力已经凝成实质,像流动的水晶:“小心点,镜影说观测者‘成了轮回的一部分’,可能他们已经和鸿蒙池的法则融合了。”
踏入白光范围的瞬间,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不再是荒芜的虚空,而是一片热闹的集市,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街上的行人个个面容和善,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善意。
“这是……幻境?”洛克揉了揉眼睛,手里的能量分析仪突然显示“法则稳定,无异常”。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走过来,递上一串红艳艳的果子:“三位是外来的吧?尝尝我们这儿的特产,吃了能忘忧呢。”
林凡看着老汉手腕上若隐若现的蛇形纹路,没有接糖葫芦:“老人家,鸿蒙池怎么走?”
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什么鸿蒙池?我们这儿只有忘忧泉,喝了能忘了所有烦恼,比什么池子都好。”
“是忘了烦恼,还是忘了自己是谁?”魔化林凡突然拔剑,剑光劈向老汉,却在接触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弹了回来。
老汉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集市上的行人也纷纷转身,脸上露出一样的表情,异口同声道:“忘了不好吗?没有痛苦,没有反抗,安安稳稳地轮回,多好。”
“这是观测者用轮回法则织的‘美梦’!”林凡祭出开天斧碎片,金光扫过之处,集市的幻象如同玻璃般碎裂,露出底下灰蒙蒙的虚空,只有中央一汪碧绿的池水在缓缓转动,正是鸿蒙池。
池水边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正在用木勺舀水,动作慢悠悠的,像个普通的守池人。
“终于来了。”白袍人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双清澈得不像观测者的眼睛,“我等你们很久了。”
“你就是最后一个观测者?”林凡握紧碎片,警惕地看着他。
白袍人笑了笑,指着鸿蒙池:“我不是观测者,也不是执棋者,我是‘守门人’——守着这池轮回本源,不让它被彻底污染。”
他舀起一勺池水,水中浮现出无数魂魄在轮回中流转的画面:“观测者确实想同化轮回,但他们做不到,因为这池水有自己的意志。他们能做的,只是在池边搭个‘棚子’,让路过的魂魄走偏路。”
魔化林凡皱眉:“那镜影说的‘真正的观测者成了轮回的一部分’是假的?”
“半真半假。”白袍人将水倒回池中,“有几个最疯狂的观测者,真的跳进了鸿蒙池,想强行融合法则,结果被池水同化,成了池底的‘淤泥’,偶尔会翻上来搅搅水,就像你们遇到的那些幻象。”
林凡突然明白:“你一直在等我们,是想让我们清理这些‘淤泥’?”
“不止。”白袍人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的玉牌,上面刻着完整的星图,“这是‘轮回令’,能调动鸿蒙池的本源之力。但用它的代价很大——使用者会成为新的守门人,永远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