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康笑着说道:“师傅这下相信我的鱼饵了吧!”
“康康,没想到你的鱼饵这么厉害,以后钓鱼的时候,每次不要太多,惹人眼红。”
“谢谢师傅关心,我知道。”
“师傅,玲姐和徐大江的婚事谈的怎么样?”闫康向师傅陈长发问道。
“已经谈好的,本身对徐大江很满意,这次主要见一见他父母。后面由媒婆在走几趟就行了。”
“师傅,以后你和师哥要是想钓鱼的时候,直接从我这拿饵料。”闫康说道。
“行,到时候找你拿饵料。但是你必须收钱。你配置特殊饵料也要材料费的。你要是不收钱那师傅也没脸从你那拿饵料了。”师傅一脸坚定的说道。
“行,一次给个1毛钱意思意思就行了。”闫康无奈的回答道。
“1毛钱太少。最少都得1块钱。而且以后卖给别人不能便宜。”
“5毛钱,不能再多了,看我不准备把饵料卖出去,往后实在是要有人买的话1颗玉米粒5毛钱。用高价把他劝退。”闫康说道。
“爸,你今天是没见,康康他们院的三大爷为了点鱼饵脸都不要了。”
“怎么回事?”师傅陈长发问道。
“师傅,不用理他,我能处理,那老小子是个算盘精,阎老西。一天开门不捡钱就觉得亏的主。但是胆小,一天尽算计些鸡毛蒜皮的事。”闫康无奈的说道。
“对了师傅,您在这周围老人中有靠得住的熟人没有,有的话能帮我打清一下我们院那个聋老太的身份。”闫康向师傅陈长发问道。
“怎么,你和她有过结。”陈长发问道。
“因为他那孙子傻柱被我打了一顿,聋老太用拐杖打我,被我撅了拐杖。”闫康回答道。
“对,那老太太很可能是一个满人,他叫傻柱耷拉孙子。”闫康补充道。
“那行,我让你师娘帮你问一下。”
……
到傍晚闫康才从师傅陈长发家里走出来,晚饭师娘和玲姐把两条鱼做的吃了。
回到四合院时,天气已经快黑了。刚进大院被闫解成叫住说到中院开会。
到了中院,桌子已经摆了出来,三位大爷已经做了上去。院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开口喝问道:“闫康,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全院大会大家都来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磨磨蹭蹭。让全员这么多人在这等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点规矩。”
一大爷易中海上来就把闫康书树立在全院的对立面。易中海最擅长扣大帽子,道德绑架。
“闫康你一个小辈,竟然让我们三个管事管事大爷,还有全院几十号人,在这等你一个人,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刘海中接着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说道。显示自己的官威。
二大爷刘海忠一心想当官,处处都在模仿着厂里领导的动作,说话的语气。闫康开会敢迟到,那就是无视他二大爷刘海中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