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康不屑一顾的说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开不开全院大会,和我有什么关系?都没有人通知我开会?你们自己开就行了,等我干什么。我才回大院。”
“那你也不能直呼一大爷,二大爷其名。怎么跟长辈说话里。”三大爷闫埠贵说道。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看向闫埠贵。
被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盯着三大爷闫埠贵心虚得说道:“我不知道他回来这么晚啊!”
看着三位大爷的样子底下不知是谁先发出笑声,然后笑声像会传染一样迅速的传遍整个中院。
三大爷闫埠贵硬着头皮对两人说道“是我的工作失误,没有及时通知闫康。”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抛开事实不谈,这事你没有错吗?你为什么不会回来早些,就会不用大家在这等着。”
“抛开事实不谈,那谈个屁。大家都散了吧!”闫康不屑道。说着便站起来
这时三大爷闫埠贵站起来赶紧说道:“康康,先不要走,今晚开会的内容还没有说那?”
闫康脸带嘲讽的看着三位大爷在那表演。没说什么在那站着。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开口说道:“我们大院一向是团结友爱,尊老爱幼的文明四合院。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件事,就像那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闫康你今天钓鱼剩下鱼饵为什么给外人不给你三大爷?”二大爷刘海中喝问道。
“刘海中,闫埠贵没给你讲他自己好的恶心事吗?我和我师弟在钓鱼,他说要在我旁边掉,我同意了。可没想到他闫埠贵直接夹在我们中间钓,后面又要和我换钓位,又要我给他鱼饵。”
“怎么世间的好事都要被他所占,他算什么东西。被他恶心了一脸,我把剩下的饵料分给了其他人就是不给他。我那么珍贵的饵料,他敢舔着脸要。”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说道:“闫康,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你要想想有困难的邻居。你三大爷不就是想要你点饵料吗?你得帮助你三大爷。”
“一大爷说的太好了,诸位邻居以后看见一大爷家有什么用的上的东西,直接拿就是了。只要一大爷你同意这事。我明天就给三大爷饵料。一大爷行不行?”闫康说道。
“一大爷快同意,明天三大爷就有鱼饵可以钓鱼了。”底下有人喊道。
“一大爷,这些年大家见过一大爷除了贾东旭还帮助过谁家吗?”闫康接着说道。
“没有,只帮助贾家,有时还让我们给捐款。其他人家只是说说好话。”
此时易中海已经脸色铁青,耳红脖子粗,气到了极点。抓起自己的搪瓷缸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这是一大爷易中海第一次被气的直接离开会场。
看着一大爷易中海离开的背影,闫康朝背影喊道:“一大爷,您同意不同意帮助院里的邻居啊!”
闫康转头看向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问道:“你们那!”
两位大爷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匆匆的逃离了会场。
走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不忘说道:“刘光奇,闫解成把桌子搬回去。”
两次全员大会针对闫康,每次闫康什么事也没有,而三位大爷都是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