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年的时候跟着白寡妇跑到保定去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一儿一女,儿子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女儿现在上学着。”闫康说道。
“……”
看着不语的蔡全无,徐慧珍问道:“老蔡,怎么了,那人和你什么关系,怎么不说话了。”
“可能是我堂兄弟吧,现在不能确定,只是听见又是跟着寡妇跑了,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蔡全无有些无奈的说道。
“老板,来二两酒两个小菜。”闫康对坐在柜台后面的女人说道。
“小兄弟,你的酒。”徐慧珍说道。
“慧珍,再给我来二两酒。”
“牛爷,今天心情这么好,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徐慧珍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今天请你家全无喝酒。”牛爷摇了摇头说道。
蔡全无是她丈夫,这是他们的小酒馆,怎么喝酒还要人来请。
徐慧珍这顿时被吸引起了好奇心。问道:“怎么说,牛爷。”
牛爷指了指蔡全无,“让你家全无说。
徐慧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了下来,“全无,怎么回事。”
蔡全无看着自己老婆和牛爷一问一答也哭笑不得。
“都是几十年前的的事了,要不今天说起我都忘了。我现在也不能确定,要是真的是的话。从血缘上讲那是我亲大哥,从亲戚关系上讲,那是我表哥。小时候舅舅家没有孩子把我过继过去,顶了舅舅家的门。”蔡全无说道。
徐慧珍看了过去,“小兄弟,真有那么像。”
闫康点点头,“两人站一起,只要不是离得特别近,是分辨不出来的。”
徐慧珍又转过头去望着蔡全无,“怎么没听你说过。”
蔡全无面无表情的说道:“都说了,要不是小兄弟说,我都已经忘记了。我们以后一次联系时我才十来岁。端了联系后,我们一家来到京城,他们也已经不在以前的地方住了。”
蔡全无顿了顿又补充道:“当年,兵荒马乱的,虽然知道对方在京城,可去哪里找啊!”
牛爷是京城的坐地户,知道民国时京城有多乱。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