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反常的举动,自然逃不过皇宫中一位阅历丰富的长者的眼睛。
这天傍晚,汉库克正对着石像发呆,甚至无意识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石像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时,一个苍老而严肃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陛下。”
汉库克动作一僵,迅速恢复了高傲的姿态。
转过身,看到的是拄着蛇杖的咋婆婆(前前前代皇帝古罗莉欧萨)。
咋婆婆目光锐利如鹰,先是扫了一眼那尊被擦拭得几乎能反光的石像。
然后又看向汉库克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深深地叹了口气。
“陛下,”咋婆婆的语气沉重而带着忧虑:
“老身观察您多日了。您对这尊石像的态度……已然超出了对一件战利品或一个入侵者的范畴。”
汉库克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咋婆婆,你想说什么?妾身只是觉得这石像……造型独特,留作观赏罢了。”
“观赏?”咋婆婆摇了摇头,蛇杖顿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陛下!您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老身!您将他置于寝榻之侧,带入沐浴之所,目光流连,心神不属……这分明是……这分明是……”
咋婆婆深吸一口气,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结论:
“天呐!陛下!您……您这是恋爱了啊!!”
“轰——!”
如同一声惊雷在汉库克脑海中炸响!
她娇躯剧震,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尖声反驳:
“胡……胡说八道!荒谬绝伦!妾身……妾身怎么会……怎么会对一尊石像……对一個入侵者……恋、恋爱?”
“咋婆婆,你老糊涂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充满了羞恼和慌乱,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和威严,反而更像是一个被说中心事的怀春少女。
咋婆婆看着汉库克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应,心中更是确信无疑,忧虑之色更浓:
“陛下!老身是过来人!您这种种表现,与当年……唉!陛下,您要知道您的身份!”
“您是七武海,是亚马逊·百合的皇帝!您肩负着整个国家的命运!更何况,这个男人来历不明,意图不轨,如今虽已石化,但终究是个巨大的隐患!”
“儿女私情,尤其是这种不该有的情愫,会毁了您的!”
“住口!”汉库克又羞又怒,指着门口,“出去!妾身不想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妾身的事情,妾身自有主张!”
咋婆婆看着汉库克激动的样子,知道此刻再劝无益,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寝宫。
留下汉库克一个人,心慌意乱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耳边反复回响着咋婆婆那句“恋爱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那尊在夕阳余晖下仿佛镀了一层金边的石像,心中五味杂陈。
恋爱?
我对这个……这个草帽小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