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看到他就觉得安心?
为什么……会不自觉地想把他留在身边?
女帝陛下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尽管是石像状态),彻底乱了。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
路飞的石化石像,在汉库克奢华而空旷的寝宫中,已然成为了一个固定而又极其特殊的“陈设”。
他保持着那个充满动感的挣扎姿态,沉默地伫立在角落,沐浴着从巨大落地窗洒入的晨曦与夕晖。
汉库克对他的“关注”,早已从最初的新奇和隐秘的悸动,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般的习惯。
她依旧会在批阅奏章疲惫时抬眼望他,会在就寝前对着石像低语几句连自己都听不真切的话。
甚至沐浴时,也习惯了那尊沉默的“旁观者”存在。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肌肤,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有时会幻想着,如果这不是一尊石像,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能回应她目光的人,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但这种单方面的、寂静的“相处”,在持续了数日之后,终究在汉库克的心中催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躁。
“果然还是不行吗?”
某天深夜,汉库克屏退了所有侍女,只穿着一件丝薄的睡袍,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缓缓走到石像面前。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石像冰冷坚硬的脸颊,那触感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微凉的苦涩。
“即使将你留在身边,即使日日夜夜都能看到你……但你终究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寂寥:
“听不到妾身的声音,感受不到妾身的存在……更不能……回应妾身。”
她想起了咋婆婆那句石破天惊的“恋爱了”,脸颊不禁再次发烫。
这些天,她反复扪心自问,却始终得不到一个清晰的答案。
是恋爱吗?
还是仅仅是一种对“不同”的好奇和占有欲?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看着这尊石像,她的心会乱,会跳得快,会生出许多从未有过的、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样下去……似乎太自私了。”
汉库克微微蹙起秀眉,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也……一点也不好玩。”
将一件珍宝束之高阁,只能远观,无法互动。
这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并且内心其实潜藏着几分少女顽皮心性的汉库克来说,渐渐变成了一种折磨。
她渴望看到更生动的表情,听到真实的声音,哪怕是愤怒的咆哮也好过这死寂的沉默。
她想看看,这个能在她攻击下支撑那么久、眼神如此纯粹(或者说崩溃)的男人,醒来后面对这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如果妾身解除石化……”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速。
解除石化意味着风险,这个男人可能会反抗,可能会逃跑,甚至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