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会,伤害她
“伤害我?”
“妾身可是波雅·汉库克!”她忽然挺直了腰板,绝美的脸庞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睥睨天下的自信:
“难道妾身还会惧怕一个刚刚解除石化的男人吗?就算他有什么不轨之心,妾身也能再次将他变成石头!”
紧随理智之后,一种更强烈的、名为“期待”的情绪,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顽强地占据了上风。
女帝在说服了自己之后,一种恶作剧般的、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
在哪里解除石化比较好呢?寝宫?太普通了。大殿?太正式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寝宫一侧那扇通往皇家浴池的雕花木门。
氤氲的水汽似乎正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带着浓郁的花香。
一个更大胆、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
“就……就在那里吧……”
汉库克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让他一醒来,就看到……最完美的妾身……这样,他一定会被妾身的魅力彻底征服,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这个想法带着极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叛逆的刺激,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几乎能想象到对方醒来时那震惊、痴迷、乃至神魂颠倒的模样。
“嗯,就这么决定了!”汉库克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翌日下午。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在浴池水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偌大的浴池内,温暖清澈的泉水汩汩流动。
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鲜红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诱人的芬芳。
汉库克已经屏退了所有侍女,甚至严令桑达索尼娅和玛丽哥鲁德不得靠近浴池百步之内。
此刻,浴池内只有她一人。
她优雅地解下华丽的旗袍。
如同褪去茧的蝴蝶,展现出那具被誉为“世界第一”的完美胴体。
肌肤胜雪,在氤氲的水汽中仿佛散发着莹莹光泽,曲线起伏,惊心动魄。
她缓缓步入温暖的池水中,任由水流漫过纤细的脚踝、光滑的小腿、浑圆的大腿……
最终,将整个身体浸泡在漂浮着花瓣的温水里,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以上部分。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披散在光滑的脊背和胸前。
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魅惑。
而在浴池边缘,距离她不过数尺之遥的地方,路飞的石化石像静静地伫立着,依旧保持着那个凝固的姿态。
汉库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同小鹿乱撞般的心跳。
她转过身,面向石像,伸出如玉笋般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甜甜果实能力逆转的征兆。
“无论你醒来后是愤怒还是感激……”
汉库克看着石像,用带着一丝颤音却又强作镇定的语气低语:
“记住,是妾身赐予了你新生。”
“而你第一眼看到的,将是这世间最极致的美丽……”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了石像的胸膛。
嗡——
一道柔和的光晕以她的指尖为中心荡漾开来,迅速包裹住整个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