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每日都会从系统兑换一些珍稀木料,放在自家院里晾晒。
为打造那张倾注了他无数心血的“神级工作台”,他做足了准备。
这些木料,比如纹理诡谲华丽的黄花梨,又或是泛着幽幽金光的金丝楠木,在他眼中,仅仅是通往目标的材料。
但在另一些人眼里,那不是木头。
那是一根根码放整齐,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金条,是行走的钞票。
四合院里,从不缺这种识货的眼睛。
三大爷阎埠贵的长子,阎解成,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视线,几乎是黏在了林修院子里的那堆木头上。
那漂亮的纹理,那一看就非凡品的质地,在他眼中不断放大,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贪婪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的眼球都泛起血丝。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生,如同潮湿角落里疯长的毒蘑菇。
林修那小子,一个六岁的奶娃娃,他懂个屁!
这绝对是他爹林建国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宝贝,他死了,这小子就把这堆宝贝当成了烂柴火!
暴殄天物!
对,就是暴殄天物!
我拿走一根,那不叫偷,那叫拯救!
自我催眠一旦完成,行动的胆气便壮了起来。
这天下午,日头西斜,院里的大人们不是还没下班,就是在屋里打盹。
阎解成在自己屋里,透过窗户缝隙,死死盯着林修家的动静。
当他看到林修那小小的身影背着手,优哉游哉地晃出院门后,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机会来了!
他像一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先是探出脑袋,左右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院里静悄悄的。
他压低身子,踮起脚尖,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做贼心虚的猥琐。
溜进林修家的院子,那堆木料独有的香气混杂着阳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贪婪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蹲下身,双手在木料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温润又坚实的触感。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块色泽最深、花纹最瑰丽的黄花梨木上。
就是它了!
这块拿出去,少说也能换回几十块钱!
他咬紧牙关,双臂猛地发力,将那沉重的木料一把抱进怀里。
木料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一个趔趄,但这重量,此刻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狂喜。
发财了!
他抱着这块“横财”,脸上已经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笑容,转身就朝着院门口冲去。
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那被金钱冲昏的头脑,那个塞满了发财梦的脑子里,绝对不会想到,一张精心编织的网,早已在出口处静静地等待着他。
林修早就料到,这满院的禽兽,总有按捺不住的。
单纯的震慑没有用,只有一次刻骨铭心的、公开的羞辱,才能真正打痛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东西,不能碰!
院门口,那条唯一的必经之路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但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薄木板,与周围的土地颜色别无二致。
谁也不会注意到,木板之下,是一个结构简单却极其有效的跷跷板式机关。
阎解成抱着几十斤重的黄花梨木,满心都是即将到手的钞票,脚下的步子又急又重。
一脚落下。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踩在了那块伪装好的薄木板中心!
“嘎吱——!”
一声刺耳的、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阎解成耳边炸开!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身体的惯性已经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脚下的木板猛地一沉,另一端则闪电般地翘起,撞开了一个隐蔽的卡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