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
张大山神情格外严肃地盯着儿子,一字一句地嘱咐道,“听你段叔的话!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永远别跟别人提起!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听见没有?”
张大山严肃地对张路尧反复强调着。
炕上的黄英也跟着郑重地开口:“是啊大飞,这件事一定要听你段叔的!为了你晓霞姐一辈子的名声,也为了段家……一定要捂得严严实实的!你就当……就当从来没遇到过那件事!”
这时,段庆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恳求看向张路尧。
张路尧心里清楚,不管这件事是通过官方途径还是私下解决,只要出一点差错,段晓霞的名声就全毁了,整个段家也会跟着遭殃,所以现在这种保密的处理方式,才是最稳妥的。
张路尧望着段庆祈求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段叔,您放心!我明白!这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直到带进棺材里也不会说出去!”
“谢谢!”
段庆声音沙哑地挤出两个字。
“段叔!今天的事还有一个人知道,就是晓霞姐叫他张叔的那个人!”
张路尧突然想起那个中年男人,立刻说道。
“嗯,晓霞跟我说过了,”
段庆疲惫地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稍微好了一些,“你说的应该是张老二,我会去找他,把这件事叮嘱清楚。这个人可靠,能说得通。”
几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段庆起身告辞离开。
送走段庆后,三人回到屋里。
张大山点燃一支烟,看着张路尧,神色从来没有这么凝重过,开口说道:
“大飞,今晚这件事,就是个碰不得的雷区!一步都不能走错!不然对你、对晓霞姐都没好处,也为了咱们家以后能安稳过日子,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明白吗?”
旁边的黄英脸上满是无奈,轻声补充道:“妈知道你心里不服气,恨不得把那些坏人撕碎!可……唉,贺家是吃公家饭的,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他们随便动个手指头,咱们家就可能天翻地覆!”
张路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半个月后的傍晚,张路尧听到胡同里的妇女们在议论纷纷,而且那些人见到他就躲开,看他的眼神也很奇怪,这让张路尧心里有些疑惑。
回到家,他看到张大山愁眉苦脸地抽着烟,黄英抱着妹妹不停地叹气。
张路尧忍不住问道:“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大山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张路尧一眼,声音低沉沙哑地说:“今天胡同里都传开了。说贺大年一周前在大前门那边,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一顿,腿被打断了,恐怕以后……要变成瘸子了。”
张路尧心里猛地一震。
张大山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人说,段庆一家人已经搬到南方去了。另外,还有传言说你整天跟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混在一起,天天打架闹事,不学好!”
张路尧听完,一下子愣住了,心里又气又急,“可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