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刚刚化解了一场家庭危机,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一路走着,何大清心里那点对白寡妇的念想,也被儿子几句话给说得烟消云散。
他琢磨着,是这个理儿。
雨水还小,自己真要跑了,这丫头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再说,柱子现在是警察,是吃公家饭的,家里日子眼瞅着就要红火起来。
自己一把年纪,还跟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跑去外地,给别人养儿子,图个什么?
这么一想,何大清心里豁然开朗,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父子俩一前一后,刚踏进四合院的门洞。
一道身影就跟算准了时间似的,从房里窜了出来,
“哎哟,老何下班了!”
阎埠贵笑嘻嘻的迎了上来,一双小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滴溜溜地转。
“柱子也回来了!真是出息了,穿上这身衣裳,精神头就是不一样!”
他凑上前,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以后啊,咱们院儿可就没人敢来惹事儿了!那些个小偷小摸的,见了咱们院门口都得绕着走!”
何大清听着这话,心里舒坦极了。
何雨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还是那个熟悉的阎老西。
上辈子,他就是这样,每天掐着点守在院门口,看看谁家买了菜,谁家提了点心,不错过任何一个能占到小便宜的机会。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一阵喧闹。
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了。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板车的送货工人,板车上拉着一个盖着帆布的大件。
“都让让,都让让!”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中院,贾张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蒙头冲了出来,
“哎哟,东旭,你们回来了!”
贾张氏扑到板车前,一把掀开帆布,露出底下那台崭新锃亮的凤凰牌缝纫机。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嘴咧到了下巴跟,
她伸出手在光滑的烤漆上下来回地摸索,从机头摸到踏板,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哎哟,你们瞧瞧,瞧瞧这针,瞧瞧这轮子!”
“老易,你真是费心了,这可是凤凰牌的!
得多少钱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唯恐院里有人听不见。
四合院里本就没秘密,这一下,各家各户的门都开了,
大人小孩都围了过来,对着那台缝纫机指指点点,满眼的羡慕。
在这个年代,缝纫机、手表、自行车,那可是结婚的“三大件”,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羡慕的目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