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丝绸店。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净。
陈雪茹利落的泡上一壶热茶,两人便在靠窗的桌子旁聊了起来。
“陈老板是南方人吧,听你口音不像老北平人。”
陈雪茹娇笑一声,“你还真聪明,我老家是苏州的,从小跟着我爹走南闯北做生意,后来就留在了四九城。”
“我看你年纪轻轻,身手真厉害,你今年还没20吧?”
何雨柱一脸正经,“过完年就17了。”
“噗嗤”一声
陈雪茹被茶呛了一口,“过了年才17?”
“那你可得叫我姐姐。”
陈雪茹捂着嘴笑了笑,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一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褂,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圆帽,帽檐压得很低。
“你先坐一下。”
陈雪茹起身走了过去,“老板要买点什么?”
男人并没有看货架上的布料,而是问道:
“老板,跟你打听个事儿。”
“你这绸缎庄后头,是不是有个独院儿?”
男人问道。
陈雪茹点点头:“是啊,那是我家的院子。”
“只不过一直空着,没住人。”
“租吗?”
“租?”
陈雪茹愣了一下。
男人点了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四周瞟了瞟。
“我想租下来。”
何雨柱端着茶杯,看似在品茶,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个穿长褂的男人。
不对劲。
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低着头,眼神躲闪。
他的肩膀始终微微绷紧,那是一种长期处于戒备状态下才会有的身体反应。
何雨柱的警惕性瞬间提到了最高。
只听那男人低声说道:“我就一个人住,租金好商量。”
一个人?
租一个院子?
这个年代,住房紧张,多少人家都是几代人挤在一个大杂院里。
现在大部分四合院还在私人手里,等过两年,国家就会征收,然后把空房子分给工人或者没房的人。
像何雨柱家住的95号大院,除了他们老何家,易中海,贾家,后院许大茂,聋老太家之外,像是阎埠贵,刘海中这些都是后面搬进来的。
像陈雪茹这种小手工艺商户,或者娄半城那种资本家,手里才能有空着的院子。
只不过,过两年也会被国家收走。
当然,国家会给予房子主人一定的补偿。
这些,都是何雨柱上辈子的记忆。
只不过,眼下这个男人只是一个人,有必要租这么大一个院子?
图什么?
何雨柱的本能告诉自己,这家伙,绝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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