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何雨柱跟王所长还有一众同事来到国营饭店。
包间里热气腾腾,桌上摆着硬菜,酒杯已经满上了。
“小何,这杯酒,我敬你!”
王所长端起杯子,脸上是藏不住的欣赏和几分舍不得,
“市局那帮家伙,下手可真快!我这儿的好兵,还没捂热乎呢,就让他们给撬走了!”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十分愉快。
老张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力道不小,
“你小子,以后就是铁老大的人了!
可别忘了咱们前门所这帮哥们!
有空就回来看看,哥几个还想跟你学两手呢!”
“就是!以后在火车上,碰见不长眼的,别客气,给他们松松筋骨!”
何雨柱端起酒杯,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些相处时间不长,却性情相投的同事。
“王所,张哥,还有各位弟兄,能跟大家伙共事,是我何雨柱的荣幸。
这杯酒,我敬大家!”
他仰头,一杯白酒干脆利落的下了肚,辛辣的暖流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以后不管我到哪儿,只要弟兄们有事招呼一声,我随叫随到!”
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酒足饭饱,何雨柱告别了众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回到四合院,推开家门,何大清正坐在桌边,就着一盘花生米,自己小酌。
看见儿子回来,鼻子动了动,眉头一挑。
“哟,上哪儿喝酒去了?
一股子酒气,晚上不值班了?”
“不值了。”
何雨柱换了鞋,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所里同事给我办欢送宴。”
何大清夹花生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
“欢送宴?怎么回事?”
“市局发文件了,我从前门派出所调走了。”
何雨柱喝了口水,淡淡的说道。
“调走了?”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筷子,“去哪儿了?你这才去了几天,咋就工作调动了?”
何雨柱说道:“调到铁路派出所了。”
“铁路派出所?”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一拍大腿!
“铁老大啊!”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脸上的激动和兴奋藏不住了。
“好小子!真他娘的有出息!”
何大清走到儿子跟前,“铁路警察!那待遇可比地方上高多了!福利还好!”
他越说越兴奋,一张老脸因为激动和酒精,红得发亮。
“咱老何家这是要转运了!我刚当上副科长,你小子就进了铁路系统!
这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家!”
何大清高兴的又拿来一个酒杯,倒满后递到何雨柱面前。
“来!儿子!陪爹喝一个!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何雨柱笑着接过酒杯,跟老头子碰了一下。
“后天就去报道。”
何雨柱说道,“就是还不知道,会分到哪条线路上跑。”
何大清摆摆手,“好事好事,以后走南闯北的,认识人也多,你小子,比你爹有出息!”
...
第二天,周日。
贾东旭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