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放心去,柱子这孩子孝顺,会听我的。”
“好好好,我现在过去,让柱子给您送点过来。”
易中海走出聋老太的屋子,心里却还犯着嘀咕。
直觉告诉他,傻柱没那么容易糊弄。
虽说傻柱出息了是好事,但院里的规矩不能乱。
尊老,这是顶顶重要的一条。
自己这几年为啥一直尽心尽力伺候聋老太太,就是为了立这个尊老爱幼的人设,必须把这个面儿给维持住。
何家的门紧闭着,易中海站在门口,炖鸡的香味儿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
“咚咚咚。”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
屋里,正给何雨水夹蘑菇的何大清动作一顿。
“谁啊?”
“哥,是不是有人闻着味儿来要吃的了?”
何雨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小声问道。
在她的记忆里,每次家里做好吃的,总会有邻居找各种由头过来蹭一口。
何雨柱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门“吱呀”一声打开。
易中海那张布着褶子的脸出现在门外,何雨柱皱了皱眉头,问道:
“易叔,这么晚了,有事?”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
“柱子啊,吃饭呢?”
易中海的视线越过何雨柱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桌上那盆热气腾腾的小鸡炖蘑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嗨,我这不刚下班回来,一家人正吃着呢。”
何雨柱没有让开身子的意思。
这番态度让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他只好硬着头皮,摆出长辈的架势。
“是这么个事,柱子。
后院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最近就念叨着想吃点儿好的。”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教导意味。
“你刚回来,做了好吃的,也该想着孝顺孝顺老人家。
这样,你给老太太盛一碗送过去。”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何雨柱天经地义的责任。
屋里,何大清眉头皱成一团,心里虽然不满,却也没立刻发作。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的脸上,没有立刻回答。
上辈子,易中海就是这样一步步道德绑架,让他认了聋老太太当奶奶。
“易师傅,”
何雨柱开口说道:
“你是聋老太太干儿子,你孝顺她,老太太想吃肉了,你给做不就成了?”
“你好歹也是轧钢厂的中级工,一个月大几十块钱呢。”
“这不,我家雨水说馋了,我爹就给炖小鸡了。”
“总不能雨水馋了,我去跟你说雨水想吃鸡了,让你给买对不?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傻柱啊,怎么回事?
“我说,聋老太太不是我奶奶,我也不是她孙子。”
何雨柱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虽然上辈子聋老太把房子留给了自己,但那是奔着给她养老的算计去的。
她对雨水可一点儿不好,这一点,何雨柱记得很清楚。
“我们就是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