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岳灵珊离开后山后,便急匆匆地往宁中则的房间跑,还没到门口,就大声喊了起来:“娘!娘!”
房间里,宁中则正坐在桌前整理书信,听到女儿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沉稳些?
“咯吱”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岳灵珊快步跑了进来。还没等她开口,宁中则便轻声斥责:“珊儿,怎么总是这么大大咧咧、一惊一乍的?
女孩子家要文静些,不然以后怎么嫁人?”
这话岳灵珊早就听腻了,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娘,嫁人哪需要委屈自己装文静?
我有正事跟你说!”
宁中则见她这模样,也不再多劝,只是笑着问:“又发现什么新鲜事了?”
这话像是打开了岳灵珊的话匣子,她凑到桌前,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娘,你知道吗?后山那个扫地的苏晨师弟,他竟然会武功!
而且武功还不弱——刚才他用一指弹飞了我手里的石头,那内力,恐怕比大师兄还强!”
她皱起眉头,语气多了几分担忧:“他故意隐瞒武功,说不定是居心不良,想在华山搞什么小动作!”
听闻这话,宁中则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便是:岳灵珊该不会跟苏晨起了冲突吧?
她可比谁都清楚,苏晨的武功有多厉害——就连华山最得意的大弟子令狐冲,在他面前也走不过十招。
“怎么?你招惹他了?”
宁中则的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我让你去给苏师弟送东西,你是不是又跟他闹脾气了?”
岳灵珊一听这话,立刻嘟起嘴巴,满脸委屈:
“娘!我才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苏师弟说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生的呢!”
她连忙解释:“不过你放心,我没跟他动手,就是跟他拌了几句嘴而已。”
看着女儿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宁中则的心也软了下来。
她拉过岳灵珊的手,柔声安抚:
“你是师姐,要多让着师弟,别总像对大有那样,呼来喝去的。”
这话里藏着她的私心——如今华山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苏晨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
她真怕岳灵珊的任性惹得苏晨不快,万一对方因此离开华山,那可就亏大了。
安抚好女儿,宁中则想起正事,又道:
“对了,明天一早你去思过崖一趟,告诉冲儿,
让他提前结束面壁思过——现在华山需要他。”
一听能去见大师兄令狐冲,岳灵珊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眼睛都亮了起来:
“太好了!娘,我明天一定准时去!”
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间,满脑子都是明天见到令狐冲的场景。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苏晨依旧在后山过着悠然自得的生活——除了每天钓鱼,他还忙着开垦菜地、播种育苗,又动手搭建鸡笼,把送来的老母鸡安置妥当,日子过得充实又惬意。
可华山派的其他人,却没这般轻松。
自从宁中则派陆大有去衡山派送信,已经过去整整十天了,陆大有不仅没回来,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宁中则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整日忧心忡忡,生怕岳不群等人在衡山出了意外。
就在她焦虑不安的时候,华山弟子匆匆来报——剑宗的人送来了挑战书,言明要与气宗一决高下。
挑战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若是剑宗输了,从此便隐退江湖,再也不惦记华山掌门之位;
可若是气宗输了,岳不群就得让出掌门之位,将华山交给剑宗掌管。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华山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