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又如何相助?
难道是要暗中行事?
她压下心头的好奇,没有急着追问,而是温和地说:
“苏晨,不妨说说你的想法,师娘洗耳恭听。”
看着宁中则这般谦卑的态度,苏晨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
难怪就连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都称她为“宁女侠”,而非“岳夫人”,这般胸襟与气度,实在难得。
他定了定神,缓缓分析道:
“师娘,据弟子所知,剑宗能拿得出手的高手本就不多,唯有封不平、丛不弃和成不忧三人。
如今丛不弃已死在弟子剑下,便只剩下封不平与成不忧二人。
这两人中,又以封不平武功最高,与师傅不相伯仲,所以师娘只需专心应对封不平便可。”
顿了顿,他继续道:“封不平的生平绝技有二,一是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二是夺命连环三仙剑。
师娘只要能掌握一门超越这两门剑法的招式,便能稳操胜券。
剑宗剑法向来易于速成,见效极快,这与气宗的修炼之道大相径庭。
封不平这些年虽也注重内外兼修,但他终究不是气宗弟子,在内功修炼上,远不及师娘深厚。
总而言之,师娘当下最需要的,便是一门能压制封不平两大绝技的剑法。”
苏晨这番话,条理清晰,将封不平的底细剖析得淋漓尽致,宛如一位洞悉江湖的武林神算子。
宁中则听得满心震惊——这个常年躲在后山扫地的弟子,竟对剑宗之事如此了解,就连她这个常年游历江湖的师娘,都自愧不如。
“苏晨所言极是,可眼下我去哪里寻这样的剑法?”宁中则面露难色,“我所会的华山剑法与玉女剑十九式,恐怕都敌不过封不平的两大绝技。”
“师娘此言差矣。”苏晨轻轻摇头,“华山剑法本身并不弱,只是师娘受限于自身天赋,未能将剑法中的奇险精要发挥到极致罢了。
不过,弟子倒能传授师娘一门剑法,只要师娘学会,定能战胜封不平。”
“徒儿传授师娘剑法?”
宁中则彻底愣住了,心中满是难以置信——华山上下,难道还有她这个师娘不知道的剑法?
“此剑法名为《清风十二式》,是弟子在本门《华山剑法》的基础上领悟而来,师娘根基深厚,必定能很快学会。”
苏晨缓缓道出剑法名称。
“自行领悟的剑法?”
宁中则心中的怀疑更甚,毕竟此事关乎华山生死存亡,容不得半分儿戏。
一个寻常的华山弟子,竟能领悟自创剑法?
要知道,这可是开宗立派的宗师才有的能耐。
苏晨从宁中则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疑虑,却也不恼,只是笑着提议:
“师娘若是不信,不妨拿起剑与弟子一试,便知我所言真假。”
宁中则也不含糊,当即起身取剑,迈步走向练武场中央,目光坚定:
“好!今日师娘便来领教领教苏晨你自创的《清风十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