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AI都跟智障一样。”
“发布的任务，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套模板，除了打脸退婚流，就是喊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毫无新意，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轰！
某个斗气大陆，一位刚刚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说出“三十年河西”的少年穿越者，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屈辱与傲然瞬间凝固，化作了无尽的惨白。
他的系统面板上，刚刚发布的任务，正是“在三年之约中，彻底击败纳兰嫣然，一雪前耻”。
何等的……相似。
鸿钧叹了口气，语气里的乏味几乎要溢出光幕。
“搞得我这边钓上来的‘鱼’，也越来越乏味了。”
“心性、格局、手段，一届不如一届，看着他们按部就班地走剧本，实在是无趣。”
鱼！
剧本！
这两个词，让所有穿越者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当场炸裂。
光幕那头的神秘身影，似乎被鸿钧这番毫不客气的差评给吓到了，整个迷雾构成的轮廓都剧烈地波动起来。
他连忙点头哈腰，那副卑微的姿态，活脱脱就是一个面对大客户投诉的销售经理。
声音也透过光幕，清晰地传来，带着浓浓的谄媚与歉意。
“哎呀，鸿钧道兄，您息怒，息怒！”
“您是咱们最顶级的VIP客户，您的游戏体验，就是我们公司发展的风向标啊！”
“这不是最近业绩压力大嘛，诸天万界的穿越指标都要完成，下面的流水线只能全力赶工，这生产速度一上来，质检那边难免就松懈了，混进去一些残次品，实在是抱歉，抱歉！”
那个身影连声致歉，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可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将穿越者们最后的侥幸，切割得支离破碎。
流水线……
全力赶工……
残次品……
那个神秘身影似乎生怕鸿钧这个大客户就此流失，连忙抛出了新的优惠方案和产品介绍。
“您放心，道兄！”
“下一批货，下一批货我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绝对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尖端产品！”
“‘迪化流’系统，宿主自带脑补光环，敌人一个小眼神都能被他解读成惊天阴谋，保证让您看得乐不可支！”
“还有‘苟道流’系统，宿主信奉‘不出世就无敌’，打死不离开新手村，看您怎么把他这条鱼给钓出来！”
“哦对了，还有王牌产品，‘人生模拟器’系统！开局就能预知未来，趋吉避凶！这种鱼，钓起来才够劲，才配得上您和诸位道友的身份嘛！”
神秘身影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仿佛一个尽职尽责的推销员。
最后，他给出了致命一击。
“保证让您和诸位道友玩得开心！价格方面……您是老主顾了，我做主，再给您打个九折！”
九折……
这段对话，结束了。
紫霄宫的画面，也缓缓淡去。
但它所揭示的内容，却化作了一场席卷诸天万界的精神海啸，将所有穿越者，都卷入了认知崩塌的漩涡中心。
那段对话……
那段如同两个商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商业洽谈……
彻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揭示了一个让所有穿越者都无法接受，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终极真相——
他们视若珍宝、独一无二、视为生命与尊严所在的“系统”。
竟然是……
可以被批量生产和商业销售的……
“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