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华,港岛洪兴新晋战神,一人横扫东星数百人。
昨夜,其身边随从三人,赤手空拳,于百人围攻中闲庭信步,出手则筋断骨折,无一合之敌。
司徒烂的指节,在名贵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比任何人都更现实,更懂得计算成本与收益。
为了一个已经废掉、毫无价值的鬼佬添,去和一个实力深不见底、行事霸道绝伦的过江猛龙死磕?
这笔买卖,愚蠢至极。
于是,第二天中午,就在陈正华处理完赌场交接的琐碎事宜,准备动身返回港岛时,一辆漆黑锃亮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赌场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四名身形剽悍的黑西装保镖,他们如同四根钉子,瞬间钉在了车门两侧,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随后,一名身穿暗色唐装,气质精干儒雅的中年男人,才不疾不徐地走了下来。
他手上,提着一个硕大的银色金属手提箱。
在四名保镖的簇拥下,他径直穿过赌场大厅,走到了陈正华面前。
“陈先生,你好。”
来人没有丝毫倨傲,反而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我是我们老板司徒先生的代表。司徒先生说,濠江能迎来您这样一位少年英雄,是濠江的荣幸。”
“鬼佬添有眼不识泰山,不开眼冲撞了您,是他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这番话,直接将鬼佬添划入了弃子的行列,也清晰地表明了司徒烂的态度。
说着,他将手中的银色手提箱放在了陈正华面前的桌子上。
“啪嗒。”
两声清脆的金属卡扣弹开声。
他没有丝毫卖弄,只是将箱子转向陈正华,缓缓掀开了盖子。
没有预想中的金光万丈,只有一种更为原始、更为震撼的视觉冲击。
一沓沓崭新的一千元面额港币,被码放得如同阅兵的方阵,整整齐齐,严丝合缝,填满了整个手提箱的内部空间。赌场内的灯光照射在钞票的金属防伪线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这里是一千万现金。”
中年男人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继续说道。
“司徒先生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您手下兄弟的汤药费,也祝贺陈先生您在濠江开业大吉,当做茶水费。”
“还望陈先生您,以后在濠江,多多关照。”
话术滴水不漏,面子给到了天上。
这不是认怂,这是生意人之间最高明的“以和为贵”。
这一千万,名为茶水费,实则就是保护费,是买路钱。用这笔钱,买下双方的和平,并且从官方层面,承认了陈正华对这家赌场的占有权。
陈正华的目光从那满箱的钞票上扫过,心中也不由得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司徒烂高看了一眼。
此人,绝对是个枭雄。
他不仅在濠江这片龙潭虎穴里,一枪未发,就稳稳地扎下了第一根钉子,还凭空获得了一笔千万级的启动资金。
陈正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手,合上了箱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替我多谢司徒先生。”
他看着面前的代表,笑了笑。
“告诉他,我陈正华,喜欢和聪明人做朋友。”
“以后,大家有财一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