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厚厚一沓钞票，何雨柱心思又活络起来。有了钱，自然要消费。
“瘦猴，你那儿有烟票和酒票吗？好点的。”
“有！必须有！”瘦猴正在兴头上，答得无比干脆，“甲级酒票五张！一块二一张，能买茅台！乙级酒票七张，一块一张，能买西凤、老白干啥的！还有零散的酒票十一张，五毛一张！”
“甲级烟票三张，一块一张！乙级的八张，六毛一张！散装的……”
“散装的就算了。”何雨柱大手一挥，“刚才说的那些，我全要了！算算多少钱。”
“好嘞！酒票甲级五张是六块，乙级七张是七块，散票十一张是五块五毛……烟票甲级三张三块，乙级八张是四块八毛……拢共是……二十六块三毛！哥，您给二十六就成！”瘦猴扒拉着手指头，算得飞快。
接着，他将剩下的钱点出，递给何雨柱：“柱子哥，这是一百一十二块，您数数。”
何雨柱接过钱，大致清点了一下，数目无误，便点点头：“没错。合作愉快。以后有好货，我还来找你。”他自然不会一次性把蓬莱岛的存货全清空，细水长流、安全第一才是王道。
他将钱揣进兜里，意念一动，钞票便已安全地转移到了储物空间。在这鱼龙混杂的黑市，可得防着点三只手。
看着何雨柱离去时那沉稳淡定的背影，瘦猴忍不住低声嘀咕：“这柱子哥……绝不是一般人呐……”
何雨柱自然不知瘦猴的评价。他离开黑市，再次搭乘那辆哐当作响的公交车返回。在离家不远的胡同口，他并未直接回院，而是拐向了胡同口那家总是一副“爱买不买”架势的供销社。
柜台后，依旧是那位女售货员，依旧悠闲地磕着瓜子。见何雨柱进来，她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何雨柱走到柜台前，清了清嗓子，开始报货单：“同志，麻烦一下。茅台酒，五瓶。西凤酒，七瓶。散装白酒，十一斤。中华烟，三条。大前门，八条。大白兔奶糖，来两斤。肥皂，三块……”
他一项项报出，几乎用光了刚才从瘦猴那儿换来的所有票证。
那售货员磕瓜子的动作猛地顿住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她在这儿干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人一次性买这么多紧俏商品！这架势，怕是哪个大院里的高干子弟吧？
她脸上的怠慢瞬间收敛了不少，虽然谈不上热情，但语气总算恢复了点服务业该有的调调：“这些东西……可都是要票的啊。”
“票有。”何雨柱淡定地将那一叠刚刚换来、还带着瘦猴体温的票证，轻轻放在玻璃柜台上。
售货员瞥了一眼那厚厚一沓票，眼神变了变，没再多话，转身开始麻利地取货。
“茅台五瓶……西凤七瓶……散酒十一斤……中华三条……大前门八条……奶糖两斤……肥皂三块……”她一边念叨，一边将东西逐一搬到柜台上，很快堆起了一座小山。
“一共是……一百零二块八毛六分钱，外加相应的票证。”她报出价格，目光带着探询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好险！刚才光顾着买，没细算总价，差点钱不够！这要是付不出钱，戏耍售货员的罪名在这年头可不算小。
他不动声色地数出相应的钱和票，递了过去。结账时，他顺手指了下柜台角落叠着的几个麻袋：“同志，再给个麻袋装一下。”
那售货员看了看他买的那一大堆东西，又看了看他，忽然摆摆手：“得了，这麻袋算送你的了。”这或许是她能表达的、最大程度的“善意”了。
何雨柱道了声谢，将东西分装进两个大麻袋，沉甸甸的。售货员难得地又问了一句：“用不用帮你搭把手？”
“不用，谢谢您嘞，我能行。”何雨柱冲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一使劲，将两个麻袋一前一后甩上肩头，步伐稳健地走出了供销社。
来到一个无人的僻静拐角，他意念一动，肩上的重负瞬间消失，所有物品都已安然存入储物空间。只有他知道，这其中大部分东西，特别是那五瓶茅台，他是打算好好囤起来的——这些可是未来的硬通货，价值不可估量！他暗下决心，以后有机会，定要多多囤积。
接着，他从空间里重新取出一条约莫五斤重的鲜活鲤鱼、一块新肥皂、那五斤白花花的大米，以及油盐酱醋等日常调料，这才提着这些东西，不紧不慢地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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