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更喜欢您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何雨柱揶揄道,拳头却没放下,声音却提高了几分,正好让几个下班走进院子的邻居听见,“今天这话我何雨柱就摆在这儿了!往后,这院里谁再叫我一声‘傻柱’,就别怪我拳下无情!有一个算一个,我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傻’!”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放慢脚步、竖着耳朵听的邻居,最后又落回阎埠贵身上。阎埠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连点头:“记住了,记住了!柱子,以后就叫柱子!”
何雨柱这才满意地收回拳头,对着阎埠贵做了个“我盯着你”的手势,随即提起东西,昂首挺胸地朝着中院自家走去,背影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硬气。
“呸!神气什么!”看着何雨柱走远,阎埠贵才敢低声啐了一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三大妈杨瑞华这时才从门房里探出头来,小声劝道:“老头子,别跟他一个浑人置气!就是可惜了,那条大鱼,又得便宜贾家那个无底洞了!”
阎埠贵顺了顺气,摆出文化人的架子:“哼!我一个人民教师,能跟他一个厨子一般见识?就是……就是可惜了那个鱼头哇!要是能炖锅汤,够咱们一家喝两顿的,还能省下不少嚼谷……”
他忽然想起什么,郑重叮嘱道:“瑞华,回头可得跟解成、解放他们几个小子说清楚了,以后见了何雨柱,不许再叫‘傻柱’,就叫柱子哥!那小子今天眼神不对,是来真的!别为个称呼挨顿揍,不值当!”
“哎,我这就去说。”三大妈向来以丈夫马首是瞻,应了一声,赶紧回屋找儿子们传达“指示”去了。
看着老伴儿进屋,阎埠贵独自站在门口,夕阳透过镜片在他脸上投下复杂的光影。他扶了扶眼镜,望着中院的方向,喃喃自语:“这何雨柱……好像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何雨柱穿过垂花门,径直回到自家屋前。门上的锁完好无损,旁边公用水龙头那儿也空无一人,不像电视剧里那样总有洗不完的衣服。想来贾家那一大家子还没从医院回来。
他打开门,将东西放进屋,开始琢磨晚上的饭食。也就在这时,前院门口那边,又上演了新的戏码。
下班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阎埠贵恪尽职守地扮演着“守门员”的角色,跟每个提着东西回来的邻居搭讪,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掠过他们手里的网兜、布袋,试图从中发现可以“蹭”点好处的机会。
忽然,他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起比刚才更热情几分的笑容,迎向刚从外面回来的一大家子人:
“呦!东旭!贾家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哎呦喂,棒梗这是……伤着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来的正是贾家一行人。贾东旭一脸疲惫,怀里抱着小女儿小当;秦淮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不止一次,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包袱,里面是才几个月大的槐花;贾张氏则牵着头顶缠着纱布的孙子棒梗,胖脸上满是晦气和不耐烦。这一家子,看起来就像是打了败仗的残兵败将。
贾张氏一听阎埠贵这语气,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阎老西!你这是什么话?看见我们家这样你就乐是吧?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家宅不宁,棒梗有点什么事你才高兴?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这泼辣劲儿,不愧是日后能修炼成“亡灵召唤师”的贾张氏,战斗力初现端倪。
阎埠贵赶紧赔笑摆手:“哎呦喂!贾家嫂子,您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我是看见你们平安回来,心里高兴!再者说,我是想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刚才啊,柱子,就何雨柱,提溜着一条这么长、这么肥的大鲤鱼回来的!啧啧,那鱼,少说也得有五斤往上!还有一口袋白花花的大米呢!我估摸着啊,这准是听说棒梗受伤了,买回来给孩子补身子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张氏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嘴角甚至可疑地亮晶晶了一下。她立刻挺直了腰板,下巴抬得老高,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阎埠贵,拿腔拿调地说:“哼!算他何雨柱还有点良心!知道惦记着我们家棒梗!既然是这样……”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像是在施舍一般:“老阎啊,看你这么会来事儿,等会儿鱼做好了,那个鱼头没人爱吃,就赏给你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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