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我可真谢谢贾家嫂子了!您可真是大方!”阎埠贵忙不迭地作揖,脸上笑开了花,心里却暗骂:呸!鱼头?当我不知道鱼头熬汤最鲜吗?这老虔婆,真会算计!
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却怯生生地小声提醒了一句:“妈……那……那是柱子的东西……”她脸上还带着泪痕,声音细若蚊蝇。
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扭头就恶狠狠地瞪向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好你个秦淮茹!吃里扒外的东西!这就护上了?是不是刚才在医院打得轻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东旭!死人啊!还杵着干嘛?回家!”
贾东旭闻言,只是麻木地看了秦淮茹一眼,一声不吭地抱着小当,跟着他娘就往中院走。
秦淮茹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离开前,还是勉强对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道:“三大爷,我们先回了。”
“哎,回吧回吧。”阎埠贵敷衍地点点头。
看着贾家一行人吵吵嚷嚷地消失在垂花门后,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微微摇了摇头。这一家子,真是……唉。他何尝不知道秦淮茹在贾家的日子难过,但这女人,也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可怜。这院里的人,谁心里没本账?
至于何雨柱……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盘算着。这小子今天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以后这“傻柱”怕是真叫不得了。不过,该算计的还得算计,该占的便宜……只要有机会,也绝不能放过!反正开口问一句又不会掉块肉,万一成了呢?何雨柱是变好了还是变浑了,跟他阎老西关系不大,只要能从中捞到点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就成了!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这个精于算计的小学教师,又开始琢磨起下一轮占便宜的计划了。而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也正因为何雨柱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即将掀起更大的波澜。
何雨柱提着那条肥硕的鲤鱼和沉甸甸的米袋,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刚踏进中院自家门前,木门“吱呀”一声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清脆的声音带着雀跃传来,小姑娘倚在门边,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东西,尤其是那条还在微微扭动尾巴的鱼。
“回来了!饿坏了吧?哥这就给你做好吃的!”何雨柱笑着迈进屋,将东西一一放在那张唯一的方桌上。接着,他从口袋里(实则是从储物空间)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方正正的小包,递给何雨水,“喏,这个你拿到自己屋收好,馋了就吃一块。”
这年头,东西大多用网兜或者结实的油纸包裹。
何雨水接过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是大白兔!哥……早上你给的水果糖我还没吃完呢……”她虽然欢喜,却还是小声说道,带着点不舍和懂事。
“哦?那不要了?哥留着。”何雨柱故意作势要拿回来。
“哎呀哥!”何雨水立刻把糖藏到身后,仰起小脸,故作生气地嘟起嘴,“你怎么这样!不理你了!”
看着她这副娇憨的小模样,何雨柱心头一软,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有些枯黄的头发:“逗你玩呢,还当真了?小丫头片子!”
笑过之后,他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看着妹妹瘦削的小脸,语气低沉而郑重:“雨水,哥以前……对不住你。让你挨饿受委屈了。哥跟你保证,从今往后,一定对你好!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顺顺利利地送你出嫁!”
这番话,从他穿越过来那天起就想说了。只是当时情景不对,说多了也无用。如今,何雨水对他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一些,是时候替原身那个混账做個了结,给妹妹一个真正的承诺。
何雨水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猛地扎进何雨柱怀里,带着哭腔说:“哥……你真好!”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传递着安慰和决心。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哥,你说的话要算数!说好了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可等着呢!”
“好!一言为定!”何雨柱伸出右手,勾起小拇指,“来,拉钩!”
何雨水破涕为笑,也伸出细细的小指,勾住了哥哥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念着童谣,相视而笑,屋里弥漫着难得的温馨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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