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中,思绪被一阵轻快的敲门声打断。他起身开门,果然,门口站着的是妹妹何雨水。
“哥!你起来啦!”何雨水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脸上洋溢着惊喜,小巧的鼻子用力吸了吸,“好香啊!你是不是又做好吃的啦?”她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故意把它弄得更乱:“小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快去洗漱,准备吃饭!”
“哎呀哥!讨厌!又把人家头发弄乱了!”何雨水嘴上抱怨着,脸上却笑开了花,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去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洗漱了。
不一会儿,何雨水就洗干净手脸,兴冲冲地跑回屋里。当她看到桌上那锅冒着热气、色泽金黄、散发着独特鲜香的粥时,眼睛瞪得更大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馋样,忍俊不禁,盛了满满一碗递给她:“慢点吃,小心烫。”
何雨水接过碗,也顾不得烫,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鲜甜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海胆特有的醇厚与米粥的软糯完美结合,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哥,这粥……太好吃啦!你放了什么呀?又香又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她陶醉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哥哥面前是空的,疑惑地问:“哥,你怎么不吃呀?”
“我啊,刚才已经吃过了。”何雨柱温和地笑了笑。他说的倒是实话,在蓬莱岛的那顿烧烤大餐可比这粥丰盛多了。
何雨水却以为哥哥是舍不得吃,想把好的都留给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又有些酸涩。她看了看锅里还剩不少的粥,二话不说,拿过另一个碗,利索地也给何雨柱盛了一碗,推到哥哥面前:“哥,你也吃!这么多我一个人哪吃得完?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倔强又关切的眼神,心里一软,知道拗不过她,便接了过来:“好,哥陪你一起吃。”
见哥哥拿起勺子,何雨水这才开心地笑了,重新埋头享用起美味。何雨柱趁她不注意,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约两指宽、烤得外焦里嫩的鳗鱼肉,悄悄放在她碗边的碟子里。
“呀!这是什么?也是鱼吗?看起来好肥啊!”何雨水惊喜地叫出声,用筷子夹起那块色泽诱人的鱼肉,仔细端详。
“尝尝看,和昨天的鱼不一样。”何雨柱微笑道。
何雨水将鱼肉送入口中,鳗鱼丰腴的油脂在口中化开,肉质细腻嫩滑,烤制后特有的焦香混合着秘制酱料的甜咸风味,让她忍不住连连赞叹:“哇!好嫩!好香!哥,这个比昨天的鱼还好吃!味道完全不一样!”
“好吃就多吃点,问那么多干嘛。”何雨柱宠溺地看着她,没有多做解释。他心里清楚,这种“改善生活”必须把握好度,次数多了难免惹人怀疑。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一个能合理“解释”这些好东西来源的途径。
这次还好解释,毕竟刚刚发工资,还有昨天他可是带了鱼回来的。
兄妹俩这顿早餐吃得格外温馨满足。饭后,何雨水主动抢着去洗碗,何雨柱则坐在屋里,继续思考着如何破局。
何雨水端着锅碗刚走出家门,准备去公用水池清洗,恰巧碰见了也来洗碗的秦淮茹。
“雨水妹子,洗碗呢?”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何雨水手里的锅,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这早上……吃的什么呀?闻着可真香。”那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羡慕和探究。
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在四合院这种环境下长大,早已练就了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她心里明白“财不外露”的道理,尤其对象还是和哥哥关系微妙的秦淮茹。于是,她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看似随意地答道:“秦姐啊,就是昨晚剩的鱼热了热,煮了点粥。你看,鱼刺还在锅里呢。”说着,她还特意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锅里她故意留下的几根鱼刺。
“哦……是鱼啊,那可真不错。”秦淮茹的笑容更加勉强,眼神黯淡了一下。何雨柱现在对妹妹这么好,连剩鱼都舍得给她吃,对比自己在贾家的处境,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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