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子!你放肆!”刘海中感觉自己二大爷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气得脸都红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吼道,“打了人还敢狡辩?简直无法无天!”
何雨柱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二大爷,您这官威耍得可以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弄清楚,就在这儿拉偏架?给您面子叫您一声二大爷,不给您面子,您算老几?省省吧您呐!”
“你……你……反了!真是反了!”刘海中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好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赶紧打断,生怕刘海中把事情搞得更僵。他转向何雨柱,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语气软中带硬:“柱子!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打人终究不对!这样,道歉的事儿暂且不提,赔偿也算了。你就点个头,承认句冲动,给老嫂子一个台阶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不然闹到厂里,影响你刚转正的工作,何必呢?邻里邻居的,以和为贵嘛!”
他自以为做出了巨大让步,等着何雨柱顺坡下驴。
然而,何雨柱的回答依旧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不可能。除非贾张氏给我妹妹道歉,否则一切免谈!”
“想让我给那个小贱货道歉?做梦!”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恶毒地咒骂起来。
“对!没门儿!”贾东旭也跟着帮腔。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何雨柱两手一摊,语气轻松,“报官吧。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寻衅滋事,是谁正当防卫。”
“不行!”
“不能报官!”
“绝对不行!”
三位大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对,反应异常激烈。易中海是心虚,刘海中是怕影响大院评优,阎埠贵则是心疼那点年底福利。
一直沉默的阎埠贵此刻不得不站出来了。他扶了扶眼镜,脸上堆起惯有的、精于算计的笑容,打起了圆场:“咳咳,贾大妈,柱子,都消消气。依我看呐,这事儿……双方都有欠妥当地地方。”他先各打五十大板,“贾大妈您呢,话可能说得重了点;柱子你呢,这手也确实重了些。但归根结底,还是误会一场。我看,不如各退一步,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如何?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东旭的工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最后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贾张氏头上。她可以撒泼打滚,但绝不敢拿儿子贾东旭的饭碗开玩笑。那是贾家的命根子。她嚣张的气焰顿时萎靡下去,虽然依旧满脸不忿,却不敢再嚷嚷报官了,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何雨柱。
易中海抓住这个机会,赶紧宣布:“阎老师说得在理!事情就此了结!谁也不许再提报官!散会!大家都忙去吧!”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率先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会场,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刘海中虽然心有不甘,但见易中海和阎埠贵都这个态度,也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贾张氏在儿子和儿媳的搀扶下,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灰溜溜地回了家。一场精心策划、意图打压何雨柱的全院大会,就这样在一种虎头蛇尾、略显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
围观邻居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散去,今天何雨柱的表现,让他们看到了这个“傻柱”完全不同的一面。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易中海怕了。这场冲突,表面上是和贾家的矛盾,实则是他与易中海之间掌控与反掌控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他赢了第一回合,但也彻底撕破了脸。易中海绝不会善罢甘休。
“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何雨柱心中暗道。他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原主父亲何大清这些年寄回来的信件和生活费,极有可能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截留了!这可是扳倒易中海的关键证据!
“证据……需要确凿的证据。”何雨柱眼神锐利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邮局查询相关记录。虽然这年头查这些东西不容易,但只要有心,总能找到办法。
“哥,你没事吧?”何雨水担忧地拉住哥哥的手。
何雨柱回过神来,换上温和的笑容,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没事儿,雨水别怕,有哥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你先回家待着,哥出去办点事。”
安抚好妹妹,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四合院。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第一步,就是要找到那把能打开局面的钥匙。这把钥匙,很可能就藏在某个布满灰尘的邮局档案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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