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大着舌头说:第一,我要北京户口;第二,要个铁饭碗;第三,我想住四合院。
结果一觉醒来,三个愿望都实现了。
他现在是19岁的段成良,户口在北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前院东厢房,工作是红星轧钢厂煤场装卸工,月薪32块。
至于四合院?他现在就跟三个大爷、秦淮茹、傻柱做邻居,当然还有刚才摔跤的许大茂。
可他梦想中的四合院,是独门独院、十一二间房,种着石榴树、养着胖丫头的惬意生活。
而不是现在这样家徒四壁,还要提防着邻居算计的日子。
每次站在这个破旧的门楼前,段成良都忍不住叹气:早知道许愿的时候说得再详细点就好了。
大雪给破旧的四合院披上了一层银装,掩盖了平日的脏乱,反倒显出几分古朴的韵味。
迈进门槛,迎面是一面影壁墙,上面还贴着去年春节的福字,红纸早已褪色,看着怪凄凉的。
右手边是个月亮门,里头是间倒座房和一个小院,原本是私塾先生住的地方,现在房子半塌,堆满了杂物。
左手边一溜五间倒座房,住了三户,空着两间。
倒座房进深浅,不见阳光,常年潮湿。
放在以前都是给下人或者临时客人住的,现在却成了抢手货。
要不是前几年私房改公房,很多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南锣鼓巷95号院就是这样一个大杂院,前后三进,住了十几户人家。
段成良住在二门里前院的东厢房,对门就是三大爷闫埠贵家。
要说居住条件,这院里除了中院住三间正房的傻柱,就数段成良最宽敞。
他一个人住三间东厢房,比后院的许大茂家还大。
段成良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安慰自己:好歹也算在北京有房了,总比当北漂强。知足常乐吧。
东厢房被隔成三间,每间十一二平,总共不到四十平米。
北间是卧室,盘了一铺炕;中间算客厅,只有一张条桌和几个小板凳;南间放了张单人床和一个两开门木柜,还有一口面缸。
这就是全部家当了。
一进屋,段成良赶紧去看炕前的炉子。
这时的北京冬天极冷,家家都靠火炕取暖。
炕前炉子既能烧炕,又能做饭烧水,可谓一物多用。
段成良穿越过来七天,最头疼的就是伺候这个炉子。
稍不注意就会灭,到时候炕凉屋冷,那才叫受罪。
还好,炉火还旺着,炕也是温的。
段成良顿时感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虽然没有胖丫头暖床,但有热炕头也挺好。
现在的段成良是顶替大伯进的轧钢厂。
他十二岁时被过继给城里的大伯,因为大伯两口子无儿无女,而乡下的父亲孩子多,就把最不受待见的老二送了出来。
想起这些,段成良又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三个愿望都实现了,往后的日子,还得靠自己一步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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