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在阳奉阴违,准备等风头过去就重操旧业的帮派头目们,一夜之间,噤若寒蝉。他们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新成立的“工商共济会”,不是在跟他们商量,而是在下达不容违逆的命令。
林觉,这个名字,伴随着那柄午夜的飞刀,成为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然而,清洗并未就此结束。
林觉的剑,不仅指向同胞,更指向那些盘踞在租界,作威作福的洋人。
对于这些人,他的手段,剥离了所有伪装,回归到最原始的血腥与暴力。
英租界的码头上,一个名叫史密斯的英国水手头子,素以殴打华工为乐。他最喜欢用带着铁钉的靴子,去踹那些搬运货物时动作稍慢的工人,听他们的惨叫,是他最大的消遣。
这一日,他又一次将一名瘦弱的码头工人踹倒在地,正准备用鞭子抽打时,一只手,铁钳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史密斯回头,看到了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那张脸上,是一双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眼睛。
“黄皮猴子,你敢……”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下一秒,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码头上骤然响起。
林觉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左臂、右臂、左腿、右腿。
四声沉闷的断骨声,精准而又高效。史密斯那壮硕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林觉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没入人群。
当晚,这位被打断四肢的英国水手头子,被人像扔一条死狗一样,丢在了公共租界巡捕房的大门口。
三天后。
一名平日里勾结巡捕,肆意敲诈华商的法国码头管事,在清晨时分,被发现沉尸于黄浦江底。打捞上来的尸体上,绑着两块沉重的、刻着“工商共济会”字样的铁块。
一时间,整个沪上风声鹤唳。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洋人恶霸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发现,在这片土地上,那套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法律”,突然失效了。
有一种更古老、更直接的法则,正在用鲜血与骸骨,宣告它的回归。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短短一个月,沪上的阴暗角落被彻底扫荡一空。
所有阻碍航运集团整合的旧势力、所有盘踞在码头吸血的恶棍,要么臣服,要么消失。
原本犬牙交错、混乱不堪的权力版图,被林觉这把利剑,强行抹平,然后按照陈玄的意志,重新描绘。
码头之上,再无欺压与勒索,只有秩序与效率。
一个全新的格局,就此诞生。
黄金荣与杜月笙,站在明处,以商业巨头的身份,管理着日益庞大的航运集团。
林觉与他的“执法队”,隐于暗处,如沉默的守护神,维护着这份秩序的绝对纯粹。
而真正的掌控者,陈玄,则始终藏于幕后,他的意志,便是这个新生帝国运转的唯一准则。
一个高效、纯粹、只属于陈玄的全新秩序,在上海滩的废墟与鲜血之上,正式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