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系统突然震动：
【羁绊任务更新：与“孤狼型侠客”建立初步信任】
【进度：62%→89%】
【提示：共享价值观可加速情感联结】
江峰差点笑出声。
这系统越来越懂人心了，简直像个恋爱军师。
“你在笑什么？”李寻欢问。
“笑命运挺有意思。”江峰望向镇口方向，“前一刻还在拼命，下一刻就能坐这儿扯淡。你说咱们俩要是早二十年出生，是不是也能当个‘双剑合璧’的传说组合？”
“你用掌，我用刀。”李寻欢摇头，“顶多叫‘一掌一刀闯江湖’。”
“听着就很接地气。”江峰哈哈一笑，“适合写成评书，在茶馆里被人唾沫横飞地讲。”
李寻欢没接话，但眼神松了几分。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和以往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谄媚，不畏惧，也不装深沉。明明一身麻烦，却还能笑着调侃生死。
这种人，要么活得极短，要么——
会活成传奇。
“你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暂时没打算。”江峰摸了摸下巴，“听说北边有座鬼市，专做黑市买卖，说不定能找到解毒药材。你要不要顺路？”
“不去。”李寻欢拒绝得干脆，“我得把账册处理掉，然后去找一个人。”
“仇人？”
“恩人。”他顿了顿，“也是我唯一不能连累的人。”
江峰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知道，有些故事，听多了反而沉重。
两人又静了一会儿，远处搜查的脚步声渐远，火光缩回主街。
“他们撤了。”江峰眯眼望去，“看来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没有安稳觉。”李寻欢站直身体，“只要账册还在，我就不可能停下。”
“那就别停。”江峰拍拍尘土站起来，“但记得留条退路。别等到所有人都倒下了，才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李寻欢看着他，忽然道：“你不像练武的，倒像个说教的老头。”
“那是你见的江湖太少。”江峰咧嘴，“真正的高手，都是嘴炮王者，打打杀杀只是副业。”
李寻欢终于忍不住笑了。
笑声很轻，像风吹过刀锋。
就在这时，江峰耳廓微动。
不对劲。
他猛地扭头看向马厩深处——那里堆着几捆干草，本该空无一物。
可草堆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线状阴影，正缓缓移动。
不是风。
是有人在调整姿势。
他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脚尖悄然勾起一块碎石，藏于掌心。
李寻欢也察觉了异样，右手已滑向袖中刀柄。
江峰朝他眨了眨眼，然后忽然提高嗓门：
“所以说啊，下次见面，我请你喝最好的竹叶青，配最辣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