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每次都来救我。”江峰咧嘴一笑,“说明你也觉得,这事不能不管。”
“我不是为了你。”邀月转过身,望向浓雾深处,“移花宫传承千年,若真让这种邪教打开幽冥之门,天下大乱,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南疆。”
“我也是为了自己。”怜星轻声道,“如果这真是献祭阵法,那每一个持钥者都会被吞噬精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江峰点点头,弯腰撬起冰壳中的令牌,连同冰块一起塞进怜星递来的玉质冰匣。匣内早已铺好药粉,香囊也一并放入,层层密封。
“双重压制,外加物理隔绝。”他拍了拍匣子,“就算它再能作妖,短期内也翻不起浪。”
“接下来呢?”怜星问。
“按原计划走。”江峰握紧手中长剑,“三天后子时,鬼门开启。我们提前一天上岛,摸清地形、布局、机关节点。我要在他们点火之前,先把灶台砸了。”
“你凭什么确定能破局?”邀月语气依旧冷淡,可脚步却没动。
“凭这个。”江峰指了指脑袋,“系统能解析一切武学阵法,只要不是纯玄学操作,就没有解不开的局。再说了——”他顿了顿,咧嘴一笑,“我不是还有你们俩吗?一个控场一个辅助,我主C输出,标准铁三角配置,副本通关率百分之九十九。”
邀月懒得接话,只是袖袍一挥,寒气扩散至船舷四周,将残留的黑雾尽数冻结成霜。怜星则默默检查了一遍冰匣封印,确认无泄漏后才放下心来。
海风渐缓,雾气却未散。
远处,那座传说中的侠客岛仍隐于朦胧之中,轮廓模糊,如同沉睡的巨兽。
江峰站在船头,手中冰匣沉甸甸的,仿佛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他知道,这一路上不会再有轻松的调侃,也不会有侥幸的退路。从拿到这块令牌开始,他们就已经被写进了这场阴谋的剧本里。
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亲手改写结局。
“对了。”他忽然转身,看向二人,“待会要是岛上真冒出什么‘欢迎仪式’,记得别客气。谁敢上来握手说‘久仰大名’,直接打趴。”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赖?”邀月冷冷道。
“我这是实战经验总结。”江峰耸肩,“上次有个NPC笑眯眯递茶,结果杯底藏蛊。还好我系统提示及时,不然现在已经是五毒教终身VIP了。”
怜星忍不住笑了下,随即又敛起神情:“但我们也不能滥杀。或许岛上还有无辜之人。”
“放心。”江峰收起玩笑脸,“我的原则一直很明确——不主动惹事,但谁挡路,就别怪我不讲武德。”
话音落下,渔船划破海面,继续向前。
甲板上的冰层尚未完全融化,冰匣静静躺在角落,表面浮现出一丝极细的裂纹。无人注意到,那裂纹深处,一点猩红正极其缓慢地向外渗透。
江峰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长时间紧握而微微发白。他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时,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那是与黑袍首领交手时留下的旧伤,尚未痊愈。
但他没松手。
剑还在,路就在。
前方迷雾翻涌,岛屿轮廓渐显。
渔船破浪前行,船头劈开一道雪白水线,笔直指向那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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